第101章 整補

半碗粥，他倒進東北新兵碗裡。東北新兵回頭看了一眼，圓臉新兵已經低頭喝自己那半碗了。

太陽升起來了，照在打穀場上。新兵們列隊站著，影子越來越短。東北新兵站在第一排，槍背在右邊，槍托磕著胯骨。他用手墊了一下。手放下來，槍托又磕上去。又墊了一下。

陳望北站在隊列前麵。“今天練什麼。”

“射擊。”隊列裡有人喊。

“還有呢。”

“拚刺刀。”又有人喊。

陳望北看著他們。“先練站隊列。站一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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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列裡沒人說話了。東北新兵把手從槍托上拿開，站直了。槍托磕著胯骨，他沒再墊。雀斑臉的站得筆直，嘴角那顆痣在太陽底下發黑。胎記臉的耳朵後麵那塊胎記，紅的，被太陽照得發亮。

圓臉新兵站在排尾，手在褲縫上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風從打穀場東頭刮過來，把地上的草葉子吹起來。草葉子翻了一下，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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