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寂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他突然伸出雙手。
左手一把掐住周曼麗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那張精緻的臉。
右手更粗暴，直接抓住沈曼青的馬尾，把她的頭也扯了過來。
兩個女人同時發出一聲驚呼。
陸遠用的力道極大，手指像鐵鉗，把她們死死鎖在自己麵前。
四目相對。
她們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同樣的驚恐，和同樣的屈辱。
“記住了。”
陸遠的聲音壓得很低，像魔鬼的耳語。
“你們不是什麼交際花，也不是什麼殺人機器。”
“你們隻是我的兩條狗。”
“一條負責聞味兒，一條負責咬人。”
“狗跟狗之間，不需要分什麼高低貴賤。”
“因為你們的命，都攥在我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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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猛的一鬆手。
兩個女人同時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後背撞在冰冷的牆壁上。
頭皮跟下巴火辣辣的疼。
但她們不敢有任何怨言。
“跪下。”
陸遠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無法違抗的聖旨。
周曼麗跟沈曼青對視了一眼。
這一次，她們眼裡沒有了敵意。
隻剩下被同一個人徹底碾碎尊嚴後，那種同病相憐的絕望。
她們慢慢的，屈辱的，彎下了膝蓋。
高跟鞋跟軍靴，同時跪在了冰冷的木地闆上。
一左一右。
跪在陸遠的腳邊。
陸遠重新坐回那張寬大的真皮椅裡。
雙腿交疊著，架在桌麵上。
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那兩具曲線畢露的身體。
“很好。”
陸遠從金煙盒裡摸出一根煙，叼在嘴裡。
沒點。
“從今天起，你們兩個記住。”
“七十六號，沒有丁墨村，也沒有李仕群。”
“隻有我。”
“我的話，就是規矩。”
他用皮靴的鞋尖，分別挑起兩個女人的下巴。
迫使她們仰起頭，看著自己。
“沈曼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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