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著一個行為異常的男的。嚇得她們三個找同路的男同事一起走。
回到家拿出那段錄像看，發現那人，她們停他停，她們走他走，跟了兩天大街，因為沒事，隻把那人當成行為異常的變態。
隻是後來，方曉蘭養成了一個習慣：不管有沒有問題，都當有問題。
小心駛得萬年船。有時候還是相信一下自己的直覺。
方曉蘭微微側了一下頭，餘光往身後掃了一眼。
巷子很長，彎彎曲曲的，陽光從頭頂的縫隙裡漏下來，在地上投下一片片光斑。
果然遠處有一個人影，站在巷口拐角的地方，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
方曉蘭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沒有回頭，步子沒變，節奏沒變，臉上的表情也沒變。
但她心裡已經在想了：是誰？
方小青？不像，方小青不會這麼鬼鬼祟祟。
方曉蘭不確定，對方為什麼要跟蹤她？
還是別人？
方曉蘭想不出來，但她沒有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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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誰，隻要她不露出破綻，跟著也沒用。
“方小蘭，你快點！”
楊妮兒在前麵喊了一聲，回頭看見方曉蘭落後了幾步，又跑回來拉她，
“你走那麼慢幹嘛？一會兒天黑了！”
方曉蘭收回目光，加快腳步跟上去。
“來了。”
兩人走出巷子，拐了個彎，前麵出現了一條更窄的路。
楊妮兒拉著方曉蘭往前走，走了大概五分鐘，在一扇鐵門前停下來。
鐵門銹跡斑斑，門框上方的牆上掛著一塊木牌，上麵寫著“廢品回收站”幾個字，漆皮掉了大半，得仔細看才能認出來。
門口坐著一個老大爺。
六十來歲，瘦瘦的，穿著一件灰撲撲的舊棉襖，頭上戴著一頂破舊的解放帽，臉上皺紋很深，但眼睛很有神。
他坐在一把竹椅上，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著，腳邊放著一個搪瓷缸子，缸子裡的水已經涼了。
楊妮兒一看見老大爺，臉上立刻笑開了花，鬆開方曉蘭的胳膊，小跑著過去。
“石大爺！我又來啦！”
楊妮兒的聲音脆生生的，帶著一股子親熱勁兒。
老大爺擡起頭，看見楊妮兒，臉上露出一個笑，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像一把展開的扇子。
“喲，小楊來啦？”
石大爺的聲音沙沙的，帶著一股子慈祥的味道，
“今天又來找什麼？”
“隨便看看！”
楊妮兒蹲下來，湊到石大爺跟前，壓低聲音，但那股子興奮勁兒怎麼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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