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廢品站的意外收穫
方曉蘭麵上不顯，跟著楊妮兒往裡走。
經過石大爺身邊的時候，方曉蘭規規矩矩地叫了一聲：
“石大爺好。”
石大爺擡起頭，目光在方曉蘭臉上停了一瞬，又看了看楊妮兒。
“你同學？”
楊妮兒點點頭：“嗯！我們班同學，方小蘭。”
石大爺“哦”了一聲，上下打量了方曉蘭一眼。
目光不算銳利，但帶著一種在廢品站裡泡了幾十年才有的、掂量東西的習慣——不是看人，是看“成色”。
方曉蘭沒躲，就那麼坦坦蕩蕩地站著，任由他打量。
“好，好。進去吧，隨便看。”
方曉蘭道了聲謝，跟著楊妮兒往裡走。
跨過鐵門的門檻，院子裡的景象盡收眼底。
方曉蘭的腳步頓了一下。
這個廢品回收站，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也比她想象的要——整齊得多。
不是那種“整潔”的整齊，而是一種經過仔細分類、碼放有序的整齊。
院子靠牆的一溜搭著幾排粗陋的木架子，架子上分門別類地擺著各種東西：
舊書舊報紙捆成一摞一摞的，用草繩紮得結結實實；
破銅爛鐵按大小堆成幾堆，大件的靠在牆根，小件的裝在幾個豁了口的鐵皮桶裡；
碎玻璃和陶瓷片掃在一起，裝在兩個麻袋裡，袋口紮得緊緊的；
舊衣服和破布條疊得方方正正，摞在一塊油布上，上麵還蓋著一張舊報紙擋灰。
連廢品都收拾得這麼利索。
方曉蘭的目光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心裡那點“說不定能撿到什麼好東西”的念頭，已經涼了半截。
這地方，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子“內行”的氣息。
能在這兒幹活的人，都不是傻子。
什麼值錢什麼不值錢，人家心裡門清。
真正的好東西，估計早就被內部的人挑走了，要麼就是被像石大爺這樣的“老手”提前篩過一遍。
剩下的這些，才是真正沒人要的“廢品”。
方曉蘭在心裡嘆了口氣。
果真不能小瞧任何時代的人。
楊妮兒沒想那麼多。
一進院子她就撒了歡，蹲到舊書堆前麵，一本一本地翻，翻到感興趣的就把書抽出來，摞在旁邊，嘴裡不停地念叨：
“這本我看過……這本沒意思……哎呀這本我找了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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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曉蘭沒急著去翻書。
她在院子裡走了一圈，目光從木架子上一一掃過——
舊報紙、舊雜誌、舊課本、舊小說，什麼都有，但都是些普通的東西，沒什麼特別的。
方曉蘭又走到堆放破銅爛鐵那邊看了看。
沒什麼值得注意的。
方曉蘭轉身往回走，目光無意間掃過院子最裡麵——靠北牆的那一片。
那邊堆的東西不一樣。
不是碼在木架子上的，而是亂七八糟地堆在地上的。
幾件舊傢具——
一張缺了腿的八仙桌、一把斷了靠背的太師椅、兩個歪歪扭扭的木闆箱、一個梳妝台——橫七豎八地摞在一起，上麵落滿了灰，半埋在碎紙堆和爛布條裡。
旁邊還堆著幾捆舊報紙和幾個破麻袋，麻袋口鬆著，露出裡麵發黃的紙頁。
這一堆，跟院子其他地方那種“歸類整齊”的畫風格格不入。
方曉蘭站在那堆雜物前麵，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應該就是石大爺口中“那幾戶人家搬家”送來的東西。
還沒來得及清理分類，就這麼堆在這兒了。
方曉蘭蹲下來，目光在那堆舊傢具上轉了一圈。
很多年代文裡都寫過——好東西藏在舊傢具裡。
夾層裡、抽屜暗格裡、甚至木頭腿挖空了塞東西進去。
穿越前，方曉蘭在手機看過不少這樣的小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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