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深處走了。我就順著原路往回走，這才走出來的。”
徐姐的表情變了變。她鬆開方曉蘭的胳膊，往林子深處看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柯小六？山刀那個隊裡的？”
“是。他說淩隊長外號叫山刀。”
徐姐沉默了一瞬，然後轉過身，朝身後那幾個嬸子喊了一嗓子：
“不撿了！收拾東西，下山！”
紅頭巾嬸子正蹲在地上捆柴火，聽見這話抬起頭，一臉不情願：
“啊？這還沒撿多少呢——這才來了多一會兒——”
“我說下山就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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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姐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聲音比平時硬了好幾個度，
“剛才山刀過來了，特意交代讓我們下山。他沒說為什麼，我也沒問。
但他那個人，從來不廢話，他說下山，那就是必須下山。”
幾個嬸子對視了一眼，誰也沒再說什麼，麻利地開始收拾東西。
紅頭巾嬸子把柴火往麻袋裡一塞，用麻繩紮了個結，往肩上一扛。
灰頭巾嬸子端起地上的竹筐，筐裡裝著小半筐鬆塔，還夾雜著幾把野菜。
花頭巾嬸子把鐮刀往腰間一別，拎起兩個麻袋，一左一右，分得勻勻的。
方曉蘭把自己那捆柴火背到背上，又把背簍挎好。
背簍裡一小把薺菜，兩朵木耳，不多，看著就是個新手的收獲。
徐姐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背簍裡的野菜上停了一瞬：“你還認得薺菜？”
“在家的時候吃過，認得幾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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