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慕言川在火車上幫方小蘭拿過行李，雖然也幫她拿過，看情況慕言川以前就和方小蘭認識。
“也是。”
蘇紅葉笑了笑，那笑容溫和極了，
“方知青不愛說這些。不過話說回來，慕副場長那麼忙的人，能親自來給她送表彰，說明是真的看重。
咱們這些人來了兩年，連跟副場長單獨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蘇紅葉說完，像是忽然意識到什麼，連忙擺擺手：
“哎呀，我這話可沒別的意思。方知青能乾，領導看重是應該的。你跟她是一起來的，感情深，你可別多想。”
“我沒多想。”
孫芸把手裡那根揉成碎末的枯草拍掉，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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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姐，你不是說要帶線嗎？明天我去供銷社幫你買。”
“對對對，兩卷白線。”
蘇紅葉從兜裡掏出幾張毛票和線票塞進她手裡，
“麻煩你了。對了——你明天去了鎮上，也給自己買點東西。你看你這頭繩，都褪色了。”
孫芸低頭看了看自己辮梢上那根舊頭繩，把票和錢攥在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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