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他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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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門被推開時，方曉蘭正站在窗邊。
周連長坐在床邊的凳子上，臉色黑得像鍋底，但到底沒再罵人。
淩越半靠在床頭，腰側的紗布已經重新換過了，但臉色還是白，嘴唇上沒什麼血色。
方曉蘭覺得自己像個做錯事被拎到辦公室的小學生，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門一開，三個人同時轉頭。
慕言川走了進來。
"慕場長。"
周連長站起來，眉頭還擰著，但語氣緩了幾分，
"您怎麼來了？"
慕言川沒有馬上回答。
他的目光掃視整個房間。
"對了，招待所那邊又出事了。"
方曉蘭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慕言川走到床尾站定：
"剛才革委會又去了一趟招待所。305房間的枕頭底下，搜出了第二封敵特聯絡信。"
屋裡安靜了半秒。一時間眾人沒有反應過來。
方曉蘭的腦子裡"嗡"地一聲——第二封？又是敵特聯絡信？
又是招待所？又是在枕頭底下？
她幾乎不用想就知道是誰乾的。
周雪梅。
但方曉蘭麵上沒露，隻是皺著眉問了一句：
"305住的是誰？"
"305房間這兩天一直是空的。"
方曉蘭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空房間。
沒人住，枕頭底下憑空多出一封信。
這手法太熟悉了。
周雪梅不需要鑰匙，利用空間可以直接進屋，然後轉身走人。
招待所的門鎖對她來說形同虛設。
"革委會梁滿囤什麼反應？"
老劉把手裡的帽子放下，語氣沉了幾分。
"他懷疑是同一夥人乾的。"
慕言川說，
"兩封信的內容指向不同的人，但手法相同，時間也相近——都在招待所住客不在房間的時候放進枕頭底下。"
方曉蘭忽然想起什麼，猛地抬頭看向慕言川：
"周雪梅呢？她從革委會出來沒有？"
慕言川看了方曉蘭一眼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絲你怎麼對她那麼關注，但沒追問，隻是點了點頭：
"出來了。上午就放出來了。"
方曉蘭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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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從革委會出來了。
方曉蘭的手指在袖口攥緊——周雪梅確實有空間，利用空間製造混亂，把革委會的視線從自己身上引開。
輕而易舉。
方曉蘭心裡清楚，周雪梅出來了，這事兒就還沒完。
慕言川的目光從方曉蘭臉上移開，落在淩越身上，話鋒一轉：
"你腰上那刀——怎麼回事？"
淩越靠在床頭，聲音還帶著失血後的啞："巷子裡遇上了。"
"幾個人？"
"五個。"
"什麼來路？"
"敵特。"
慕言川的眼神沉了一瞬。
周連長在旁邊插了句嘴，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火氣：
"這小子一個人跟五個敵特在巷子裡打，腰上挨了一刀——縫了十幾針，麻藥沒過就跑出去給人作證，差點把傷口崩開！"
方曉蘭："……"
她感覺周連長這話裡有一半是衝著她來的。
慕言川的目光在淩越腰側的紗布上停了一瞬，然後轉向周連長，語氣裡帶著一絲罕見的冷意：
"最近邊境那邊不太平，敵特活動明顯比去年頻繁了。尤其是縣城這一帶。"
周連長的臉色更黑了："媽的。這幫人到底想乾什麼？"
"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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