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房子——"
周連長終於忍不住開了口，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
"是你媽留的？那你之前怎麼沒說？"
"沒說是因為沒人在縣城沒地方住。"
周連長："……"
這回答滴水不漏，周連長一時間竟找不到話接。
但他看著淩越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淩小子平時對誰都愛搭不理的，怎麼對方知青的事這麼上心？
"慕場長，您覺得呢？"
周連長轉頭看向慕言川。
慕言川沉默了兩秒，目光在淩越和方曉蘭之間走了一個來回，最終點了點頭：
"女知青住我那兒確實不太方便。淩越那邊要是方便的話——也好。但得讓郭師傅一起。"
"……那就麻煩淩隊長了。"
方曉蘭最終還是應了。
相比之下，還是去淩越的房子住更好，房子沒有其他人，用上空間也方便，反正郭師傅一起，
其次，方曉蘭還想著給淩越做點吃的補補！
淩越"嗯"了一聲，目光移開了，像是這件事已經翻篇了。
但方曉蘭注意到，他搭在被子上的手指輕輕蜷了一下，動作很不自然。
周連長站在床尾，看在眼裡，心裡那個念頭從"不對勁"變成了"很有問題"。
慕言川又說了幾句，道別離開了。
門關上之後，屋裡安靜了一會兒。
周連長沒有馬上走。他把凳子往旁邊一推，走到淩越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淩越。"
"嗯。"
"你那個房子——"
周連長說到一半，忽然改了口，"算了。你好好養傷。"
淩越抬頭看了他一眼，周連長已經把目光轉向方曉蘭了：
"方知青，你住那邊自己注意安全。有什麼事直接去找淩越，房子是他的，鑰匙找他拿。"
方曉蘭點了點頭："謝謝連長。"
周連長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淩越。
淩越正低著頭，像是在想什麼心事。
周連長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轉身出去了。
門關上之後，屋裡隻剩下方曉蘭和淩越兩個人。
方曉蘭想找個話題，但實在不知說什麼，想了半天，還是問問房子的事情。
"那個房子——"方曉蘭開口，"真是你媽留給你的？"
淩越沒有馬上回答。他低著頭，手指在紗布邊緣停了一下："嗯。她走之前留給我的。"
"……你媽走了？"
"很多年了。"
方曉蘭不好再追問了。
"那……鑰匙呢？"方曉蘭趕忙換了個話題。
淩越側身，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摸出一把鑰匙，往她那個方向遞過去。
方曉蘭走到床邊，伸手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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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她"。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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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青知方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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