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
慕言川走出禮堂後，拐進旁邊的側廊。
小趙跟在他身後，壓著聲音問：
"團長，那個周知青的任務確實完成得也太快了，我查過她那些藥——
三種縣醫院和供銷社都沒有的，她說是從省城一個老藥工那兒收的，可我打電話去省城那邊問過，人家說沒見過這麼個渠道。"
慕言川腳步沒停，聲音壓得很低：
"繼續盯著。她外出采購的時候，多跟兩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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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言川走了兩步，又停住，側頭看向小趙："還有，她負責的生產隊裡麵——九隊到十二隊，你重點盯一下。"
"九隊有什麼特別的？"
小趙撓了撓頭。
慕言川沒有回答。
與此同時，周雪梅也走出了禮堂。
她踩著積雪往自己的宿舍走，步子比平時輕快了幾分。
第九生產隊。
上一世的記憶在她腦海裡浮現——慕言川的父母就在第九生產隊。
她記得上一世聽過一些風聲，說慕言川的父母是在九隊下放的，但具體的她沒去查，因為上一世的她死得早，沒活到能打探這些的時候。
但這一世不一樣了。
她負責第九生產隊的采購，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進出九隊。
還有方曉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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