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周雪梅送來的那批次品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心裡那塊石頭徹底落了地，這趟差事，她算是圓滿成功。
"沒問題，都是好貨。"方曉蘭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糖屑。
老耿頭點了點頭，找了根麻繩把麻袋口重新紮緊，又數了一遍瓶子：
"二十斤糖，一百個瓶，數好了。"
老耿頭把草繩又緊了緊，抬頭看了她一眼，"你是九隊的？"
方曉蘭點頭。
老耿頭沒再說什麼，隻是把那摞瓶子往她跟前推了推，推的時候拇指在瓶口沿上抹了一圈，像是檢查有沒有裂紋。
"你一個人拿得動？"
方曉蘭彎腰把麻袋拎起來掂了掂，又把兩摞瓶子試著往臂彎裡一摟——確實沉，但咬咬牙也能搬得動。
她吸了口氣把東西攏穩了："拿得動。謝謝耿師傅。"
"後門出去是條小巷，比前麵清靜。"
老耿頭指了指庫房另一頭那扇窄門，"鎖是活的，出去帶上就行。"
方曉蘭順著指引走到後門，推開一條縫往外看了一眼——
巷子窄得隻容一人通過，兩邊是高牆，牆根堆著幾摞舊磚，確實僻靜，連個路過的人影都沒有。
她側身閃出去，把門虛掩上，在巷子裡拐了兩個彎，又貼牆站了幾秒，耳朵豎起來聽著身後的動靜。
確認無人跟上，意念一動，麻袋和兩摞瓶子眨眼間從她手裡消失，安安穩穩地落在空間裡那個灰蒙蒙的角落裡。
方曉蘭拍了拍手，直起腰，心裡那根弦徹底鬆了下來，東西實在提不動，玻璃瓶容易碎，隻能放空間了。
協議拿回去等周連長蓋了章，剩下的十斤白糖遲早補上。
周雪梅最好別再打養蜂場的主意。
忽然，方曉蘭腳步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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