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以後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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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方曉蘭就醒了。
炕燒得不算熱，但睡著正好，方曉蘭不想起床，她縮在被窩裡緩了好一會兒才坐起來。
方曉蘭沒下炕，第一時間是閉上眼，沉進空間看看。
昨晚睡前裂縫已經寬到能看清後麵的東西了，但她太困，沒來得及細看。
現在她整個人意識落進去——
空間變了。
原來灰蒙蒙的邊界退出去了一大截，整個空間比之前大了將近一倍。
霧氣散了，能見度清晰得多。
而空間的另一側，多了一塊地。
看起來比周雪梅的種植空間，小多了，不過看樣子，是自己這個小靜止空間在吸收那塊空間玉佩！
這樣更好，就不怕空間丟失！
角落裡那枚玉佩還懸浮著，光澤隻比之前暗了幾分。
看樣子還能擴大，隻是需要時間。
擴大那塊空間有黑褐色的土，濕潤鬆軟。
地旁邊居然還有一口井，井沿是青石色的，井口不大，方曉蘭湊過去——水光映著，離井口不遠，伸手就能觸到。
原來的靜止空間還在，也就是說，她現在有了兩個功能：原來的儲物空間，和新增的種植區。
而那塊地，帶著水井，意味著她可以在這裡種東西。
方曉蘭睜開眼，心跳快了幾拍。
穩住！
方曉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閉眼確認了一次。
真的有！
方曉蘭差點笑出聲，直接捂住自己的嘴巴——
這裡隔音效果可不好，如果笑出聲，郭師傅會以為自己發瘋了！
過了好一會兒，方曉蘭的心情終於平複下來。
不知道能不能進去？
但方曉蘭沒有貿然嘗試，也沒有急著往那塊地種什麼。
隻是確認了它的存在，直接下炕穿鞋，出門。
冷風灌進來，激得方曉蘭一哆嗦，心裡的喜悅差點就沒了。
院子裡，郭師傅已經蹲在灶房門口生火了，煙囪冒著青煙。
他聽見西屋門響，回頭看了臉色很好的方曉蘭道：
"今天醒得早。淩小子還沒回來？"
"沒呢。"
方曉蘭心情很好地蹲到郭師傅旁邊，伸手在灶膛上烤了烤火。
郭師傅往灶膛裡添了一根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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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天下午被場部叫走了，師長找他。走的時候說了很快回來。"
方曉蘭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心裡還在想空間裡那塊地。
那口井的水是什麼水？會不會什麼空間靈水嗎？
她自己能不能進去？她腦子裡轉了一大圈問題，但臉上什麼也沒露出來。
郭師傅看了方曉蘭一眼："今天臉色好。"
"是嘛。"
方曉蘭嘴角彎了一下，沒多解釋。
院門忽然"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冷風卷著幾片雪沫灌進來，一個身影跨進院門，棉襖上落了薄薄一層雪。
他走路的步子還是比平時偏了一點點——腰側的傷沒好全，但整個人站得筆直。
淩越回來了。
方曉蘭站起來。
兩個人隔著半個院子對視了一眼。
淩越先開了口，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我回來了。
郭師傅在灶台後麵悶聲接了一句：
"回來就好。鍋裡有熱水，去洗把臉。"
淩越進灶房洗了臉出來，在方曉蘭旁邊蹲下，伸手烤火。
方曉蘭側頭看了他一眼——耳朵凍得發紅，帽簷壓下來遮了半張臉，但下頜線繃著，像是有事。
"師長找你什麼事？"
方曉蘭看出淩越情緒有些不對，於是直接開口。
淩越烤火的手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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