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城，初冬的寒意漸漸襲來。
然而，這座大秦的權力中樞，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火熱，都要秩序井然。
自從禦花園那場臭氣熏天的“噴射之盟”後，大秦朝堂發生了一件讓所有老臣都驚掉下巴的怪事。
原本水火不容的長公子扶蘇和內史督查趙高，竟然好得像穿一條褲子！
兩人在早朝上不僅沒有互相攻訐，甚至在廷議時，一個引經據典講律法，一個察言觀色堵漏洞，配合得那叫一個天衣無縫。
更讓人大跌眼鏡的是，散朝後，這兩人竟然經常勾肩搭背地去鹹陽城裡巡視，美其名曰：“體察民情”。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秦風，此刻正坐在秦府的正堂裡，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聽著老管家彙報著外麵那些讓他血壓飆升的消息。
“大人，您是不知道啊！長公子和趙大人這幾日，可是把鹹陽城給翻了個底朝天啊！”老管家滿臉興奮，彷彿年輕了十歲，“他們二人搞了個什麼……‘鹹陽聯合執法大隊’！”
“聯合執法？”秦風嗑瓜子的動作頓住了，眉頭一皺，“他們又搞什麼幺蛾子？”
老管家繪聲繪色地比劃起來：“長公子帶著廷尉府的精銳，白天在大街上巡視，嚴查市井潑皮、欺行霸市之徒，那是鐵麵無私，凡是犯了秦律的，管你是什麼皇親國戚的門客，當場就枷號示眾，一點情麵都不講！”
“這不是挺好嗎？得罪人，拉仇恨，這很符合扶蘇那認死理的性子啊。”秦風漫不經心地說道。
“大人您聽老奴說完啊！”老管家壓低了聲音，眼中閃爍著敬畏的光芒，“這才是最絕的！若是那些潑皮或者權貴在白天被抓了，晚上想花錢疏通關係，或者暗中打擊報復……嘿！您猜怎麼著？”
“怎麼著？”
“還沒等他們動手，趙大人手底下的黑衣衛，就像是長了狗鼻子一樣，半夜直接摸進他們家裡！”
老管家咽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一絲恐懼：
“趙大人那手段，您是知道的。不用過堂，不用審問。直接就是‘麻袋套頭’加‘地獄討債法’全套伺候！那些白天還嘴硬的潑皮，到了晚上，被趙大人的黑衣衛稍微一嚇唬，連自己三歲尿床偷吃糖葫蘆的事兒都招了！”
“第二天一早，不僅把罰金交得足足的，還主動跑到廷尉府門口負荊請罪，哭爹喊娘地保證以後重新做人！”
“這……這特麼是一明一暗的混合雙打啊！”
秦風手裡的瓜子“吧嗒”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都不好了。
扶蘇代表著光明正大、不可撼動的大秦律法，負責在陽光下定罪；而趙高則代表著陰暗狠毒、無孔不入的內廷手段，負責在黑夜裡擊碎一切反抗和僥倖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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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降維打擊式的“聯合執法”，別說是在古代，就算是在現代，那也是犯罪分子的終極噩夢啊！
“是啊！大人您真是料事如神，教導有方啊！”
老管家完全沒注意到秦風那比鍋底還黑的臉色，繼續興高采烈地彙報道：
“現在這鹹陽城，別說那些黑道上的亡命徒了，就算是那些白道上的富商大賈，走在街上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生怕白天被長公子盯上，晚上被趙大人盯上。大傢夥都說，現在這鹹陽城，不僅路不拾遺，夜不閉戶，連路邊的野狗看到了城管大隊，都得乖乖地靠右走！”
“全城百姓都在誇讚，說這都是秦大人您在背後運籌帷幄，讓長公子和趙大人化幹戈為玉帛，共同打造了這朗朗乾坤的大秦盛世啊！”
“噗——！”
秦風聽到“大秦盛世”四個字，隻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嗓子眼直冒酸水。
我特麼運籌個屁啊！
我那是給他們下瀉藥想讓他們結死仇啊！
這治安好到路不拾遺，百姓安居樂業……這特麼不是逼著係統把我往死裡扣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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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絕望地靠在太師椅上，看著係統麵闆上那個已經突破-200000大關、正閃爍著刺眼紅光的負債數字，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行！不能讓他們這麼搞下去了！再這麼‘國泰民安’下去，我不出十天就得被係統強製抹殺了！”
秦風猛地站起身，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一樣，在正堂裡焦躁地來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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