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裡隻能拿來劈柴都嫌費勁的破刀,在扶蘇這股極其悲憤、極其純粹的殺意加持下,竟然變成了一把所向披靡的神器!
凡是被它蹭到一點皮的敵人,無不痛不欲生,那種深入骨髓的感染和劇痛,比最鋒利的寶劍還要讓人絕望!
“魔鬼!他是魔鬼!”
“快跑啊!這根本不是人!”
終於。
在這極其血腥、極其殘暴的單方麵屠殺下。
那兩萬看似人多勢眾、實則毫無紀律的烏合之眾,被扶蘇一個人殺得膽寒了!
他們看著那個滿身浴血、提著滴血銹刀、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再也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勇氣。
“哐當!”
不知道是誰先扔下了手裡的武器。
緊接著,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成千上萬的私兵和流民,紛紛丟盔棄甲,跪地求饒,甚至有人嚇得當場尿了褲子。
而在高牆之上。
陳家家主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癱軟在椅子上,麵如死灰。
“完了……陳家……完了……”
他做夢也沒想到,那個傳聞中仁弱可欺的長公子,竟然是一個能在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的絕世殺神!
“開門!放糧!”
扶蘇踩著滿地的屍體,走到塢堡大門前,用那把已經砍得卷刃、幾乎變成了鐵棍的破刀,狠狠地砸在厚重的鐵門上。
“轟!”
一聲巨響,震得整個塢堡都在顫抖。
“誰敢不從——死!無!全!屍!!!”
……
數日後。
鹹陽城,秦府。
初冬的陽光難得地灑在院子裡。
秦風正躺在太師椅上,手裡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極品大紅袍,極其愜意地眯著眼睛曬太陽。
這幾天,他過得那叫一個舒坦。
“算算日子,扶蘇那小子應該已經在關東被貪官們給整死了吧?”
“就算沒死,那把破傷風之刃也早就生鏽斷了吧?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沒了武器,在那種流民暴亂的地方,還不是任人宰割?”
秦風越想越美,甚至哼起了還沒教給文工團的小曲兒。
“隻要扶蘇一死,或者他在關東被暴民抓住羞辱的消息傳回鹹陽……嬴政絕對會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我這個舉薦人身上!”
“到時候,我就能順理成章地背上‘誤國誤民、謀害儲君’的千古罵名,然後極其光榮地被推出午門斬首示眾!”
“飛升!我要飛升!”
就在秦風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時。
“報——!!!”
一聲極其淒厲、極其急促,彷彿帶著某種驚天動地大消息的嘶吼聲,從鹹陽城的朱雀大街一路傳到了秦府的大門口。
緊接著。
“砰!”
秦府的大門被人極其粗暴地撞開。
老管家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那一臉見鬼的表情,比死了親爹還要難看一百倍。
“大……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怎麼了?是不是扶蘇死了?是不是關東暴亂了?!”
秦風激動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手裡的茶杯都差點扔出去,眼神中滿是期待。
“不……不是啊!”
老管家喘著粗氣,聲音都在發抖,帶著一種極其不可思議的驚恐:
“捷報!是天大的捷報啊!”
“長公子扶蘇,在關東殺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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