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胡亥”這兩個字一出。
整個麒麟殿,就像是被人迎麵扔了一顆核彈,瞬間被炸得七葷八素!
死寂!
一種比聽到四十萬匈奴南下時還要恐怖一百倍的死寂,死死地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
足足過了十秒鐘。
“荒……荒唐啊!”
禦史大夫馮劫第一個沒忍住,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指著秦風的手抖個不停:
“秦公您莫不是在開玩笑?!十八公子胡亥?那個整日在後宮招貓逗狗、連弓弦都拉不開的十八公子?!”
“他去掛帥?他若是看到匈奴人的馬刀,隻怕當場就要嚇得尿褲子啊!您這是在拿大秦三十萬將士的性命當兒戲嗎?!!”
“秦大人!此事絕不可兒戲!”王賁也是急得滿頭大汗,一頭磕在地上,“十八公子從未涉足軍旅,不知兵法,不明戰陣!讓他去統帥三軍,這……這簡直是荒天下之大謬啊!”
群臣徹底炸鍋了。
如果不是秦風之前立下了無數“神級功勞”,有著一層厚重的“千古聖師”濾鏡護體,就憑剛才這句話,這群武將就能衝上去把秦風給生撕了!
舉薦一個全天下都知道的頂級廢物去打傾國之戰?
這特麼不是腦血栓晚期,絕對說不出這種瘋話!
然而,麵對滿朝文武那看白癡一樣的震驚目光。
秦風站在大殿中央,非但沒有絲毫羞愧,反而仰起頭,裝出一副“世人皆醉我獨醒”的極度傲慢與狂熱:
“爾等懂什麼?!”
“你們看到的,是十八公子平日裡的放蕩不羈;但本官看到的,卻是他深藏不露的絕世鋒芒!”
秦風深吸了一口氣,開始了他這輩子最不要臉、也是最誇張的滿嘴跑火車:
“本王曾暗中觀察過十八公子!他天庭飽滿,地閣方圓,骨骼驚奇!實乃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
“你們以為他是在後宮鬥蛐蛐?錯!他那是在推演極其高深的微觀陣法!”
“你們以為他拉不開弓?錯!那是普通的長弓根本承受不住他那恐怖的、猶如霸王轉世般的天生神力!”
“十八公子,就是為了這等傾國之戰而生的絕世帥才!隻要他掛帥出征,隻要他往九原城頭一站,他身上那股隱藏的真龍之氣,瞬間就能讓四十萬匈奴蠻夷嚇得肝膽俱裂、不戰而降!!!”
秦風說得唾沫橫飛,臉不紅心不跳。
他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罵吧!
覺得我瘋了吧!
隻要這廢物一上戰場,大秦的軍隊就徹底完蛋了!
到時候,我這個妖言惑眾、指鹿為馬、舉薦廢物統帥的千古罪名,絕對能讓我以最慘烈的方式去死!
群臣聽著這番極其離譜的鬼話,一個個張大了嘴巴,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殘暴的侮辱。
鬥蛐蛐是在推演陣法?
拉不開弓是因為天生神力?!
這秦風是今天出門沒吃藥,還是吃錯藥了?!
可是!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秦風瘋了的時候。
高坐在龍椅上的始皇帝嬴政,看著台階下口若懸河的秦風。
他那雙原本糾結痛苦的眼眸中,卻突然閃過了一絲震撼、明亮的精光!
“嘶——!”
嬴政在心底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死死地抓住了龍椅的扶手。
朕懂了!
朕終於懂了秦愛卿這番‘荒誕之言’背後的絕世深意了啊!
嬴政的大腦中,那個名為“千古一帝的迪化邏輯”的超級齒輪,開始瘋狂地運轉,瞬間補全了秦風所有不合理的漏洞!
秦風這是在用自己的清譽,在拚死保護扶蘇!
保護大秦的國本啊!
他明知道胡亥是個不學無術的廢物。
但他更知道,北疆危急,必須有一個皇子去安定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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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扶蘇去了,萬一隕落,大秦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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