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瘋了嗎？！
被當眾拆穿走私軍火也就罷了，他竟然主動承認自己資助景駒那個反賊？！
甚至還當著始皇帝的麵，把“謀反”這兩個字，如此理直氣壯地說了出來！
“秦風！你……你這個亂臣賊子！你……你竟敢……”
王賁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秦風的鼻子，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罵不出來了。
老將軍怎麼也想不到，那個在戰場上用兵如神、挽救了大秦的絕世天才，竟然會是一個包藏禍心、意圖顛覆大秦的內奸！
坐在龍椅上的嬴政，隻覺得眼前一陣發黑。
他右手死死地抓住禦案的邊緣，指節泛白。
“李斯……把最後一樣東西……拿出來！”嬴政的聲音虛弱得彷彿隨時會斷氣。
李斯顫抖著雙手，解開了禦案上那個黃綢包裹的木匣。
裡麵靜靜地躺著一封用極品絲綢寫就，蓋著並肩王私印的親筆密信！
這封信，正是廷尉府在秦風書房那張極其顯眼的桌子上搜出來的。
李斯拿起那封信，看著上麵的字跡，隻覺得燙手無比，根本不敢念出聲來。
“念！”嬴政咆哮道。
“諾……”李斯閉上眼睛，用一種視死如歸的語氣，大聲念出了那封足以誅滅九族的造反鐵證。
“天下苦秦久矣！時機已到，招兵買馬，斬木為兵！待楚地景駒生變，與景合兵，立刻響應，直搗鹹陽！本王自當在朝中策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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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直搗鹹陽”這四個字在麒麟殿內回蕩時，所有的大臣都感受到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鐵證如山！
白紙黑字！
這就是大秦第一權臣，親筆寫給楚地流氓和叛軍首領的造反誓言！
這封信，已經徹底斷絕了秦風所有的退路。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貪腐，也不是普通的通敵，這是謀逆！
是篡國！
是十惡不赦、必須夷滅三族的死罪！
“秦風啊秦風……”嬴政看著階下的秦風，眼神落寞下來。
“朕待你如子侄，甚至曾立誓與你共享這大秦天下！你為何……為何要如此對待朕？難道這大秦的江山，就真的容不下你嗎？！”
麵對這位千古一帝泣血的質問，秦風的心裡簡直爽翻了天！
就是這個效果！
嬴政這話一說，我這亂臣賊子的罪名就算是徹底焊死了！
現在，就差最後一步激怒他，讓他親口下達車裂的旨意了！
秦風猛地一腳踹翻了身旁的一名羽林衛，不但沒有下跪求饒，反而像個真正的瘋子一樣，仰天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陛下，您別演了！”
秦風囂張到了極點，他指著龍椅上的嬴政，大放厥詞。
“沒錯！錢是我給的！甲是我送的！那封讓景駒和劉季合兵一處、直搗鹹陽的信，也是我親手寫的！甚至連景駒造反的路線圖，都是我暗中替他謀劃的！”
秦風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嬴政的傷口上撒下大把的粗鹽。
“算算日子，現在景駒的叛旗肯定已經在彭城高高飄揚了！而劉季那小子，拿著我給的十萬金和三千重甲，必定已經和他合兵一處，將整個泗水郡攪得天翻地覆！”
秦風張開雙臂，閉上眼睛，彷彿在享受著一場即將到來的盛宴，臉上露出了狂熱的表情。
“陛下，這大秦的江山早就朽爛不堪了！臣就是在謀反！臣就是在資敵！”
“臣就是要看著這暴秦在楚地的烈火中化為灰燼！來啊！快下旨砍了我吧！砍了我這千古第一逆賊！”
瘋了！徹底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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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朝文武看著在麒麟殿上瘋狂求死的秦風，全都嚇得連連後退，彷彿在看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鬼。
從來沒有一個謀反被抓的人，會如此囂張地在朝堂上承認自己的罪行，甚至還詳細地描繪著叛軍如何攻打大秦的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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