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群聽完這番粗鄙之語,臉色瞬間一陣青一陣白。
但他強忍著沒有發作,依然將竹簡放在了案幾上。
“大人息怒。”
陳群長出一口氣,沉聲說道:
“如今潁川士人有上萬之眾!
拋開各大家族的家奴不談。
單是當年在黨錮之禍中被罷黜的士人子弟,以及無法入仕的青年才俊,就有三千餘人!”
“這些人才,大人若想治理潁川,必然用得著!”
陳群直視著許越的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隱隱的威脅。
“大人既然選擇了許縣作為治所,就不該讓陳氏沒落。
否則,這三千士人學子無事可做,必將紛紛出走冀州或荊州!
這難道不是大人的損失嗎?!”
“威脅我?!”
許越眼睛一瞪,火氣蹭地就上來了。
“老典!把這裝逼犯給老子叉出去!”
話音剛落,門外立刻衝進來兩名如狼似虎的龍騎死士,一左一右架住陳群的胳膊,作勢就要往外拖。
“放肆!有辱斯文!”
陳群畢竟是儒生,拚盡全力掙脫了兩下,漲紅了臉怒吼道:
“許太守!你究竟要在許縣意欲何為?!難道你想將潁川士族趕盡殺絕嗎?!”
“你為何非要選這貧瘠的許縣?!潁陰、潁陽那麼富庶,你為何不去?!”
陳群是真的委屈啊!
陳家已經夠慘了!
荀彧、郭圖、鍾繇這些同鄉,現在都在各路大諸侯手下混得風生水起,家族也跟著沾光。
憑什麼你許越一來,就偏偏選中了陳氏的祖地許縣來折磨我們?!
我也想當官啊!我也想光宗耀祖啊!
“哎喲臥槽?”
許越看著氣急敗壞的陳群,直接被氣笑了。
“你這人屬牛皮糖的吧?
老子剛來的時候,你不搭理老子。
現在老子把攤子鋪開了,你跑來跟我要官做?
我不給,你還怪我折磨你?”
許越冷笑連連,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行啊!想當官是吧?
你現在立刻回去,把你爹陳紀叫來!
哦不對,你爹分量不夠,你去把你爺爺陳寔從墳裡刨出來!
讓他給老子下場黃金雨!”
“隻要他能顯靈,老子逢年過節,帶著全軍將士去他墳頭磕頭上香!怎麼樣?夠意思吧?!”
陳群:“……”
聽到這番侮辱先人的惡毒之語,陳群大腦一片空白,徹底沉默了。
“滾!趕緊給老子滾蛋!想當官的人排隊能排到陳留去!差你一個陳長文?!”
許越猛地一揮手,這次兩名死士沒有留手,直接將呆若木雞的陳群死死鉗住,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太守府。
大門再次重重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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