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腳醫生,從後世來,教太醫認葯,活人無數。”他刻得很深,深得像是要把石頭刻穿。刻完之後,他把碑立在牆邊,跟陳恪、劉小北、周不疑、林幼薇、孫浩、趙甲的碑排在一起。七塊碑,七個人,七條命。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些碑,看了很久。然後他轉過身,繼續刻下一塊。碑上刻著“待”字,下麵空著。他不知道下一個是誰,不知道他叫什麼,從哪裡來,做什麼的。但他知道,他會來的。會來的。
太醫院裡,李春生坐在長案前,麵前攤著夏無及畫的草藥圖。他一頁一頁地翻,翻得很慢。他不識字,但他看得懂畫。畫上的草藥,他都認識。他在山上采了二十年,每一種都採過,每一種都用過,每一種都救過人。他把畫冊合上,抱在懷裡,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自己的師父。師父也不識字,但師父認得葯。每一種都認得,每一種都知道怎麼用。師父說,葯是老天爺給的,長在山裡,不要錢。誰有本事誰采,誰有本事誰用。用好了,能救人。用不好,能殺人。所以要認認真真地認,仔仔細細地用。
“師父。”他輕聲說,“您教我的那些,我教給別人了。別人寫成了書。很多人會看到,很多人會學到,很多人會用到。您沒白教,我沒白學。”
沒有人回答他。隻有窗外的風,吹得窗紙呼嗒呼嗒地響。他聽了一會兒,然後笑了。那個笑容很輕,很淡,但很真。像一個徒弟終於出了師,像一個孩子終於長大了。
他睜開眼,吹滅了燈,走出了太醫院。月光照在他臉上,照在他花白的頭髮和粗糙的手上。他背著那個空了的葯簍子,一瘸一拐地走在鹹陽宮的廊道裡。他的腳步聲很輕,輕得像夜風拂過屋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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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生帶著太醫們上山採藥,救了一個獵戶。那些長在山裡的野草,成了救命的良藥。您覺得他能把這些草藥傳遍天下嗎?歡迎在評論區留下您的看法,順手打個分。如果喜歡這個故事,別忘了推薦給朋友。您也可以留下名字和職業,說不定下一塊碑上刻的就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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