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林黛玉的人。”
“到了該用的時候，讓他們去京兆尹那裡遞狀紙，一家一戶一張狀紙，疊在一起摞多高，王熙鳳的罪就有多重。”
蕭景淵看著錦盒裡的銀票，又看著黛玉的臉。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平平常常，像在說今天花廳裡該添什麼茶點。
“林姑娘。”
“嗯？”
“你爹剛才跟我說，讓我下回走正門。”
黛玉將錦盒的蓋子扣上，指扣在銅鎖上麵沒動。
“我爹說的話，王爺照做就是。”
“那扳指呢？”
黛玉的手指在銅鎖上停了一停。
“什麼扳指？”
蕭景淵站起身，繞過桌角走到她身側。
兩個人之間隻隔了不到一尺的距離，銅燈的光將他的影子和她的影子疊在了一處。
“你收了還是沒收？”
黛玉側過臉來，仰著下巴看他。
“收了又如何，沒收又如何？”
蕭景淵低下頭，目光掠過她耳垂上那顆極小的碧玉墜子，嗓音壓得很低。
“收了，是認賬。沒收，我就再送一個。”
黛玉盯著他看了三息，忽然伸手從袖中取出那張寫滿人名的薄紙，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
“查完這些，再來跟我談認不認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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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淵低頭看了看胸口那張被她推得有些皺的薄紙，再擡頭看她時，瞳仁裡的笑意已經壓不住了。
他伸手接過那張紙，指尖在她的手背上擦了一下，這回不快，慢慢的，沿著她的指縫劃過去。
黛玉將手抽了回來，轉身走到門口。
“雪雁，送客。”
蕭景淵站在花廳裡，攥著那張帶著茉莉香氣的薄紙，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
他低頭將紙折好，貼著心口放進了懷裡。
走出首輔府大門的時候，甲鋒牽馬等在台階下。
“王爺，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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