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啥，你拳頭不比子彈好使。大熊想了想，說也是。
“第四檔，核心物資。”趙鐵軍的聲音更沉了，筆尖點在紙上。“目前有五樣。”
帳篷裡安靜了一瞬。暖爐嗡嗡響，火光在所有人臉上跳了一下。
“第一樣，符籙彈匣。”他看向玄清。“鎮邪符彈匣，外層守夜的人手一個。遊魂低級詭奴，一槍能打散。”
玄清把銅錢從袖口裡抽出來，在指間翻了一圈。“符籙彈匣隻能打低級詭奴，餓殍以上打不動。”
“夠用了。”林硯說。玄清看著他。“外層遇到落單的低級詭奴，不用等序列者來救，自己就能解決。這本身就是件大事。”林硯把缸子擱在膝蓋上。“以後你研究的方向，一是怎麼讓符籙彈匣威力更大，二是怎麼讓符籙能上更大的東西。導彈，炮彈，無人機——現在沒有，以後會有。你先把符籙和彈藥結合的路走通，威力從小到大，載體從子彈到炮彈到導彈。”
玄清的銅錢停在指間。“導彈上畫符，需要的符籙品級比現在高得多。我現在隻能畫鎮邪符，雷符還畫不了。就算能畫雷符，一枚導彈的符籙量是彈匣的幾百倍，能量供給跟不上。”
“那就一步一步來。先畫雷符彈匣，再畫雷符炮彈，再畫導彈。你升階，符籙就升階。”
玄清沉默了一會兒。銅錢在他指間慢慢翻了一圈，又一圈。“可。”
趙鐵軍把筆往下移了一行。“第二樣，轎鈴。鬼新娘掉的那個。銅鈴，掌心大小，表麵暗紅色銹跡，搖不響。喊一二三四五觸發精神汙染，敵我不分，使用者渾噩一小時。一直在林哥的墟藏裡擱著。”
方銳把粉條吸進嘴裡。“精神汙染，敵我不分，用了自己先渾噩一小時。這副作用也太大了。”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用。”林硯說。
玄清把銅錢翻了一麵。“真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喊。我精神力最高，渾噩完了還能扛。”
林硯看了他一眼。“到時候再說。”
趙鐵軍把筆往下移。“第三樣，霜紋石。詭奴來的方向撿的那塊，灰藍色，拳頭大，表麵一層霜紋。觸碰後周圍三米溫度下降。現在用不上。”
林硯說放我這兒。趙鐵軍點頭。霜紋石進了墟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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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樣，八音盒。”趙鐵軍看向玄清。“童謠詭留下的。巴掌大，木質，刻著童謠歌詞，發條還能轉。打開後播放童謠，詭異會被吸引過來。副作用是活人聽了也會不由自主跟著哼，意誌差的會哼到嗓子出血。”
方銳說那誰還敢用。
“我。”玄清說。“我精神力最高，扛得住。這東西用好了能引開詭異，用不好自己人先搭進去。放我這兒。”
到時候再說吧，我有飛劍，我機動也不差，看情況而定到時候。
“第五樣，屍丹。紫僵一顆，跳僵兩顆，其中一顆泛紫紋。玄清說磨成粉混入硃砂，畫鎮屍符威力翻倍。”
玄清點頭。“紫僵那顆品質更高，泛紫紋那顆差一點就進化了。三顆都收著，等我畫雷符的時候用。”
趙鐵軍把本子合上。林硯放下缸子。“韓鋒說的南山基地，張野繼續聽。不用主動聯繫。”張野說行。
“陌生車隊接觸規矩。”林硯看向趙鐵軍，“你說。”
趙鐵軍把規矩說了一遍。通報身份平等接觸，掃描超過三個Lv3繞行，物資車永遠在中心，搭夥各自紮營不混編，物資交換在營地邊緣，老鄭負責，監察班在場，不換武器彈藥，隻換食品日用品。林硯說行。
帳篷裡安靜下來。暖爐嗡嗡響，火光在缸子沿上跳了一下。
林硯把缸子擱在膝蓋上。“咱們把和紫僵打的那一場復盤一下。玄清，你先說。”
玄清站起道“當時三隻殭屍分三個方向撲過來。第一隻，紫僵，林硯接了。剩下兩隻跳僵，我讓大熊李陽扛一隻，沈雨晴馬東方銳林小禾四個扛一隻。四個遠程，火力全堆上去了，還是沒扛住。跳僵頂著火力衝過防線，撲倒沈雨晴，再撲馬東，再紮穿方銳，最後震飛林小禾。四個人全倒。”
沈雨晴把缸子擱在地上。馬東看了她一眼，她把視線移開了。
林硯說：“問題出在哪。”
方銳把筷子放下了。“風刃切關節，切進去三秒癒合。我的風刃不夠快。”
馬東說：“火浪鋪過去，它穿過火牆，身上著火，速度不減。我的火溫度不夠。”
林小禾手指搭在缸子沿上。“藤蔓一掙就斷。纏不住。”
沈雨晴沒開口。缸子擱在地上，手指搭在缸子沿上，指尖凍得發白。
蘇清鳶把自己那缸子端起來，喝了一口，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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