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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林建國手中的瓶子,周德生和趙清玉兩口子全都愣住了 !
甚至就連周曉梅都驚得瞪大了眼睛!
“周叔!”
“你先別著急給曉梅抹藥!”
“這獾子油裡摻和一點藥粉,保準有奇效!”
說著,林建國便將那藥瓶打開,直接灑在罐頭瓶子裡。
周德生有些將信將疑。
但他還是將原先手指頭挖出來的那塊獾子油給重新放進了罐頭瓶子裡。
說實話,獾子油治燙傷他信,可要說能祛疤不留痕,他頭一回聽說。
但看著林建國那副篤定的神情,再想起這小子以前好像是一種藥能治療傷口的!
於是,周德生咬了咬牙,還是把手指頭伸進罐頭瓶子裡。
他將那摻了藥粉的獾子油仔細攪和均勻,堅定說道:
“行!”
“叔信你!”
周德生說著,用指尖挑了一塊調好的油膏,小心翼翼地往周曉梅小腿上那一片潰爛發紅的傷口上抹去。
油膏剛一觸到皮膚,周曉梅的身子就輕輕顫了一下。
周德生手一抖,連忙抬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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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
“是不是弄疼你了?”
然而,周曉梅卻搖了搖頭,滿眼欣喜道:
“不……不疼了。”
“爸!這藥膏擦上去涼絲絲的!”
“原先那股火燒火燎的疼……好像一下子就沒了。”
趙清玉在旁邊聽得真切,連忙湊過來看。
隻見那乳白色的獾子油混合著藥粉,在周曉梅的傷口上慢慢化開,形成一層薄薄的油膜。
原本紅腫潰爛的皮肉,此刻竟像是被那涼意鎮住了,肉眼可見地褪去了幾分赤紅。
周德生見狀,膽子也大了些,又挖了一塊,把兩條小腿上纏紗布的地方都仔細塗抹了一遍。
每一處潰爛,每一道水皰破開後的嫩肉,他都抹得均勻周到。
等最後一處傷口塗完,病房裡安靜了片刻。
然後,趙清玉突然指著周曉梅的小腿,嘴巴微張喊道:
“老周……!”
“你……快看!”
周德生低頭一瞧,也驚得瞪大了眼睛。
隻見那抹了藥膏的地方,原本破皮流水的創麵,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緩慢結痂。
那些方才還鮮紅嫩生的肉芽,此刻正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邊緣處甚至能看到新的表皮在緩慢地向中心生長。
“這……這太神奇了吧!”
周德生喃喃道,伸手想摸又不敢摸,生怕是自己眼花。
周曉梅也低頭看著自己的腿,原先那股錐心刺骨的疼痛,此刻已經消散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潤清涼的觸感,舒服得讓她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
她試著輕輕動了一下腳趾頭,竟一點都不牽扯得疼了。
“爸!媽!”
“真不疼了!一點都不疼了!”
周曉梅的聲音裡帶著哭腔,眼淚也悄無聲息從眼角滑落下來!
但這回可不是疼得,而是高興的。
趙清玉一把捂住嘴,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她扭頭看向林建國,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後直接上前一步,攥住了林建國的手。
林建國被這陣仗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笑著道:
“嬸子!”
“你別這樣,有效果就行。”
“這藥粉擱在獾子油裡,能活血生肌!”
“等把痂褪了之後,新皮長出來,跟原先的一樣,保準一點疤都瞧不出來。”
其實,原先林建國是不想使用係統獎勵的這藥粉。
畢竟!
這玩意的話,知道的人肯定是越少越好!
萬一今後自己和彪子鑽老林子裡時,受傷了可咋整?
不過,今天他看到周曉梅那傷心難過的樣子,還是覺得將藥粉給拿出來一點!
這要是如花一般的年紀,兩條腿上留下那難看的疤痕,可能會影響曉梅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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