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卡片上的數字。
“九十分。”
台下一陣竊竊私語。
九十分，不算低，但絕對不算高。
在這個級別的比賽裡，九十分隻能說是及格線以上夠體麵，但離驚艷還差得遠。
劉銘的臉色微微一變。
嘴角的笑意還在，但僵住了，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
他的目光掃過評審席，在老周臉上停了一秒，但老周麵無表情，什麼都沒透露。
“九十分…”他低聲嘟囔了一句，像是在確認這個數字是不是聽錯了。
然後他扯了扯嘴角，把話筒遞給小何，帶著組員走下台。
步伐還是穩的，但剛才那種走路帶風的氣勢已經沒了。
回到座位上，他翹起二郎腿，臉上的笑容收了大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第二組，陳雅組，請上台演示。
陳雅站起來。
她沒有像劉銘那樣大步流星，步伐很穩，不快不慢。
手裡沒有拿話筒，她走到演示台前，微微俯身，對著桌麵麥克風開口。
“孫策，末日機甲。傳說品質。”
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金黑色的機甲佔據整個屏幕，硬朗的裝甲線條帶著賽車的流線感，肩甲和胸甲上有明顯的變形結構。
武器是一柄可以變形為飛艇的巨大兵刃，尖端是艇頭，兩側是艇翼，整體造型像是一台隨時可以起飛的戰鬥飛行器。
演示開始。
一技能，衝鋒。
金色的能量罩包裹著孫策，地麵上留下一串三角速度符號，像是賽車輪胎的痕跡。
砸地的瞬間，金色光刃爆炸開來，機械碎片四濺。
二技能，三段揮砍。
每一段都比前一段更重，寬幅的金色刀光在屏幕上劃出圓弧，粒子飛濺的效果做得極其細膩。
地麵上的機甲稜錐標記隨著被動層數疊加越來越亮。
三技能，大招。
武器在瞬間變形，艇頭伸展，艇翼展開，整把武器變成了一艘流線型的星際飛艇。屏幕上出現兩個大字。
GO！
然後是啟動。
尾焰從藍色變成紫色，再變成紅色，隨著速度的提升層層遞進。
引擎的轟鳴聲在會議廳裡回蕩，破空音效尖銳但不刺耳。
撞擊的瞬間，大範圍的機甲爆炸、金屬碎片、能量波同時炸開，整個屏幕都被金色的光芒填滿。
台下又響起掌聲，比剛才給劉銘的掌聲大了不少，很顯然，在眾人眼裡，這款皮膚，比剛剛那款好了點。
陳雅的演示從頭到尾都很克製。她沒有在台上走來走去，沒有刻意強調我這個有多牛，隻是安安靜靜地站在演示台後麵，一頁一頁地講完。
整個過程大概七分鐘。
結束時，她微微點了點頭，說了一句演示完畢，然後走下台。
評審們又開始打分。
這一次，討論的時間比剛才長了一點。
幾個評審交頭接耳，有人點頭，有人皺眉，有人在本子上寫了又劃掉。
劉銘坐在台下，二郎腿不翹了，身體微微前傾，盯著評審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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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但手指已經不敲了，因為他知道，這款皮膚，質量比他的要好。
陳雅坐回自己的位置，把那個小本子放回包裡。
她的臉上看不出來什麼太大的情緒，但要是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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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分鐘後，小何拿到結果。
“第二組，陳雅組，最終得分…”
她看了一眼卡片，停頓了一秒，似乎是有些猶豫。
“八十九分。”
會議廳裡安靜了一瞬。
八十九分？
比劉銘低了一分。
陳雅的表情頓時有些綳不住，自己這款，竟然比劉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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