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太後娘娘豐腴猶存
下一秒，她已經被壓在身下。
司夜寒撐在她上方，眸色暗沉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那雙狐狸眼在昏暗的燈光裡幽深得驚人，眼角的紅痣艷得快要滴出血來。
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冷白的臉頰滑下來，滴在她鎖骨上。
一滴。
又一滴。
“寶寶。”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像是從喉嚨深處撕裂出來的。
“你挑起來的火——”
他俯身，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廓，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
“你來滅。”
說完，傾身而下。
——
窗外。
末世的夜黑得濃稠，黑得像化不開的墨。
月亮不知躲到哪裡去了，隻剩一片沉沉的黑暗，壓著這座孤島般的基地。風從廢墟間穿過，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有人在遠處哭，又像什麼東西在夜裡低語。
偶爾有喪屍的嘶吼傳來，遠遠的，很快被風聲吞沒。
基地裡零星有幾盞燈，像黑暗中的幾點螢火，微弱得隨時會熄滅。
後區的樓裡，五樓那扇窗還亮著暖黃的光。
窗內，床闆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那聲響很輕，卻被夜的寂靜放大，一下一下，像心跳的節奏。
偶爾有一兩聲低低的呢喃溢出，軟軟的，像小貓在哼，很快又被什麼吞沒。
窗外，風還在吹。
月光始終沒有出來。
隻有那扇窗，亮著。
一直亮著。
直到天邊泛起灰白。
中午。
陽光白晃晃地照在基地上空，空氣裡飄著焦土和腐臭混合的氣味。偶爾有人從鐵皮房裡探出頭，在日頭底下活動一下僵硬的筋骨，很快又縮回去。
五樓房間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有幾縷光線從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床上。
床上，兩個人緊緊依偎在一起，不著衣縷，嚴絲合縫。
阮珠珠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
那雙水霧霧的大眼睛眨了眨，還有些迷糊。
“幾點了，寒哥哥……幾點了？”
司夜寒早就醒了，隻是一直沒動。
“中午了。”
阮珠珠愣了一秒。
然後猛地坐起來。
被子滑落，露出滿是紅痕的肩頸和鎖骨。那一片片痕跡，密密麻麻，從鎖骨一路往下蔓延，像是被人反覆描摹過無數遍。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又低頭看了看他。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沉默了整整三秒。
她終於明白了那句老話的含金量：
不作死，就不會死。
昨晚那個得意洋洋把人家按在床上調戲的“哀家”，現在渾身酸軟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阮珠珠嬌嬌地瞪了他一眼。
那一瞪，軟綿綿的，半點威懾力都沒有。
司夜寒坐起身，把她撈進懷裡。
他低頭看她那張還帶著紅暈的小臉，唇角微微勾起。
“太後娘娘。”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慢條斯理地開口。
“豐腴猶存，我實在，情難自禁………”
“閉嘴閉嘴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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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珠珠臉色爆紅，伸手去捂他的嘴。
這人怎麼這樣！
平時高冷得跟什麼似的，這種時候倒是會調侃人了！
她捂著他不放，司夜寒也不躲，就那麼看著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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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阮珠珠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傲嬌地哼了一聲，扭過頭不看他。
但手已經往空間探去。
兩杯靈水倒出來，一杯塞進他手裡，一杯自己捧著。
“快喝！”
司夜寒接過，笑著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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