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支使

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

她知道，說什麼都沒用。

在這個家裡，有些事，不是說了就能改變的。

張予寧回到屋裡，坐在床沿上，低著頭，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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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予安從外麵跑進來，看見她這副模樣，嚇了一跳：“予寧，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張予寧搖了搖頭：“沒人欺負我。”

“那你為什麼不高興？”

張予寧擡起頭，看著張予安，看著他那張被太陽曬得通紅的小臉，看著他那雙乾淨的、什麼都不懂的眼睛，忽然笑了。

“哥，”她說，“你說，咱們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張予安愣了一下，撓了撓頭：“長大？為什麼要長大？長大有什麼好的？長大了就不能抓螞蚱了。”

張予寧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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