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章
“好。你幫我做一件事。”
“姑娘請說。”
“幫我打聽福晉的飲食。她每天吃什麼，喝什麼，誰經手的，什麼時候吃。打聽得越細越好。”
春杏的心跳漏了一拍，麵上卻不動聲色。她垂眸應了一聲“是”，轉身退了出去。
走出院門，春杏的腳步不由得快了幾分。她沒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繞了一條遠路，悄無聲息地往正院去了。
正院裡，小燕子還沒有睡。
她慵懶地倚在窗前，手裡漫不經心地翻著一本遊記。清冷的月光灑在她臉上，勾勒出她嘴角那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忽然，肚子裡的小東西調皮地踢了她一下，她低頭輕撫著隆起的腹部，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溫柔得像一汪春水。
“格格。”明月掀簾進來，壓低聲音道，“春杏來了。”
“讓她進來。”
春杏進屋跪下，將知畫的吩咐一五一十地稟報。小燕子聽罷，並未立刻言語，隻是修長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擊著。
“噠、噠、噠……”
聲音不緊不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
“她想打聽我的飲食。”小燕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看來，她是想在吃食上下手了。”
“格格，那怎麼辦？”明月急了，“要不咱們把廚房的人全換了？”
“不用。”小燕子搖了搖頭，目光幽深，“換了也沒用。她想知道，就讓她知道；她想動手，就讓她動手。”
明月和春杏都愣住了，不解地看著自家主子。
“格格，您這是……”
“她不動手，我怎麼抓她的把柄？”小燕子端起桌上的酸梅湯抿了一口，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她禁足半年了，一直夾著尾巴做人，抓不到半點錯處。如今老佛爺病著顧不上她，五阿哥也不去看她，她急了。”
她放下碗，目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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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急了，就會出錯。出錯了，就是她的死期。”
她看向春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回去告訴她，就說我每天喝補湯，湯是廚房的王嬤嬤熬的，每天午後送到正院。王嬤嬤年紀大了，手腳不利索，有時候湯端出來，會在廚房放一會兒才有人送。”
春杏心頭一震，瞬間明白了。格格這是在給知畫遞刀。刀遞過去了，知畫接不接，就看她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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