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氣候的耗材。
誰先趕過去，誰就先搶頭功。
“大皇子，領中軍。”
“兩萬禁軍，配兩萬歸附軍老卒，壓中軸，統大纛，節製全軍。”
大皇子臉上沒有太多波動，隻是低頭領命。
可誰都知道，中軍看著慢，實則最重。
大纛在手，才是真正拿著這場平叛的大盤。
“三皇子，領後軍。”
“餘下歸附軍盡歸後軍，掌輜重、糧道、沿途州縣整肅，並負責接收各地投附兵馬。”
三皇子神色平靜，也跟著領命。
他素來親近歸附漢臣和世家子弟，喜歡講規矩，也喜歡裝寬和。
這一支後軍，看著最不顯眼，實則往後越打越容易做文章。
三個皇子，三支兵。
前軍搶功。
中軍控盤。
後軍收人。
誰都得了自己想要的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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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都沒真正佔盡便宜。
這就是國師的手段。
讓所有人都不舒服。
又讓所有人都隻能認。
朝議散後，幾個異姓王出殿時，臉黑得像鍋底。
他們帶來的親隨都不敢說話。
有人低聲罵了一句。
“這老東西，是借著黃河的借口，削弱咱們手中的兵馬。”
旁邊那位更是咬著牙。
“老皇帝撐著一口氣，他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嗬嗬。”
“等那口氣沒了，嗬嗬…”
另一頭，幾個草原首領已經快步追上了二皇子。
二皇子年輕，氣盛，嘴角都壓不住笑。
“三萬精騎在手，黃河那群泥腿子拿什麼擋我？”
一個部族首領順勢笑道：“殿下這回若是成了，軍中聲望一起，誰還敢小看您？”
二皇子回頭看了一眼殿門，眼裡全是火。
“本王不要別人小看。”
“本王要他們以後，擡頭就得先看我。”
當天傍晚，京郊大營號角連天。
禁軍拔營。
草原騎兵出柵。
歸附軍各營也開始抽調人馬。
哭罵的，咒天的，暗地裡罵國師和老皇帝的，到處都是。
可軍令壓下來，沒人敢不動。
天色剛擦黑，前軍就先出了城。
二皇子披著狼紋大氅，騎在一匹高頭黑馬上，身後是連綿不絕的草原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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