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天仙姐姐的體香？直男聞香，當場社死！
氣氛沉了兩秒。
顧淩霄沒給她們持續焦慮的時間，彎腰把自己的睡袋卷了兩圈，手掌貼上去。
睡袋化作一道淡光消失，收入儲存空間。
劉亦菲和劉曉莉也趕緊動了起來，兩人各自抱起身下的睡袋，拍了拍褶皺，快步走到他麵前遞過去。
“給。”
劉亦菲先遞過來的，動作利索。
劉曉莉緊跟著：“別忘了我這個。”
顧淩霄雙手接過兩條睡袋。
然後他的鼻子動了一下。
不是故意的、純生理反應。
兩條睡袋裹了一整夜的體溫，絨毛內襯吸附了細密的氣息——一股是清冷的、帶著微苦茶香調子的幽香，另一股是成熟的、偏甜的、像水蜜桃味潤膚露殘留的暖調。
兩種味道交織在一起，順著晨間冷空氣直衝鼻腔。
顧淩霄腦子裡閃過一個極不合時宜的念頭。
末日第三天，沒洗過澡，還有體香？
這合理嗎？
科學解釋不了。
隻能歸結為基因過於優秀。
他鼻翼動了第二下。
然後他感受到了一道視線。
冷的。
像一把剛從冷庫裡拿出來的獵刀。
劉亦菲站在半米外，雙臂抱胸，下巴微擡，那雙杏眼正筆直地釘在他臉上。
準確地說——釘在他鼻子上。
她什麼都沒說。
但那個眼神翻譯過來隻有四個字：
你聞什麼聞。
顧淩霄的手一頓。
他麵不改色地把兩條睡袋一併收入儲存空間，動作行雲流水，彷彿剛才那兩下鼻翼的扇動從未發生過。
“走，拆牆。”
他轉身走向木門方向，步伐比平時快了半拍。
劉亦菲盯著他的後背看了兩秒，哼了一聲，沒追究。
不是大度。
是當著她媽的麵，不好發作。
顧淩霄走到木門前，沒有急著動手，他先擡手取掉頭頂的兩塊建築塊，露出一條狹長的縫隙。
晨光湧進來。
公路安靜，薄霧比昨天淡了些，能見度大約有三十米。
遠處看不見喪屍的影子，林子裡也沒有異常的聲響，鳥叫稀稀拉拉的，風從東麵吹，帶著泥土和腐葉混合的氣味。
“安全。”
確認之後，他開始正式回收建築塊。
手掌貼上木牆表麵，意念一動。
固定好的木闆邊緣閃過一層微光，然後整塊建築塊無聲脫離，化作光點飛入儲存空間。
一塊、兩塊、三塊。
火柴盒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拆解，圍牆一麵接一麵消失，頭頂的蓋闆撤除後，天光徹底灌下來，闆車重新暴露在公路上。
最後隻剩下那扇門還站著。
“等等。”
劉曉莉開口了。
她走到門闆旁邊，手掌在木門表麵摸了一下，轉頭看向顧淩霄。
“這個門，每天裝一次拆一次，能回收多少？”
“百分之六十。”顧淩霄拍了拍門框。
“那木頭呢？拆一次虧多少？”
“牆是建築塊，都能全額收回來。”
劉曉莉點點頭，又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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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門門其實可以不用單獨做的，對不對？”
顧淩霄看她。
“你每天晚上搭這個盒子的時候，四麵牆全用建築塊堵死不行嗎？省一扇門的木頭，反正早上收的時候也是一起收。”
顧淩霄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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