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女直視著陳長生的眼睛，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探尋。
“為何……會與師父如此相像？”
又來？
陳長生心中腹誹，你們師姐妹就不能開個群聊，把問題一次性問完嗎？
他剛要開口，孫婆婆已經將那枚“暮雲佩”遞了過去。
“姑娘，你看這個！”
小龍女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瞳孔微微一縮。
她沒有去接，隻是靜靜地看了三息。
然後，她轉過身。
“跟我來。”
言簡意賅，沒有一句廢話。
眾人麵麵相覷，隻能跟上。
小龍女帶著他們穿過幾條墓道，最終來到一處更為寬闊的石室。
這裡是古墓派的祖師祠堂。
石壁上懸掛著幾幅年代久遠的畫像，最上方的一位，是個手持長劍、英姿颯爽的女子，正是古墓派的開派祖師，林朝英。
而在林朝英畫像的下方，則是一幅年輕女子的畫像。
畫中女子眉眼如畫，氣質出塵，與陳長生竟有七八分相似。
那便是林暮雲。
當然王重陽的畫像依然掛在那裡。
“跪下。”
小龍女看著陳長生，吐出兩個字。
“拜見祖師婆婆，拜見師父。”
陳長生微怔。
這是要讓他當場認祖歸宗？
他本能地有些抗拒，他陳長生一生行事，何須拜入他人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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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轉念一想，畫中之人終究是自己的生身之母，為人子，拜一拜也是理所應當。
想到這裡，他不再猶豫，整理衣袍，對著畫像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了三個頭。
“弟子陳長生，拜見祖師婆婆，拜見……母親。”
禮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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