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煉告退後,由以冬以夏一路攙扶著往偏院走去,虎口裂了好幾處,血糊糊的一片。以冬想替他包紮,他擺了擺手,正要往床榻上倒——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廊下傳來。
「沈先生!」
是湯克寬的聲音。沈煉強撐著轉過頭,看見這位副總兵快步走進院中。他的臉色很不對勁——眉頭緊鎖,目光凝重,手裡攥著一樣什麼東西。
「湯將軍,何事?」
湯克寬走到近前,將那東西遞了過來。那是一封信,用火漆封著,封口已經被拆開了,信紙一角從封口裡翹出來,上麵隱隱透出墨跡,透著一股來自海上的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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