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掉鯊魚力士的時間比張虯道想的要短一些，又不算太短。
隨著一百多道陰火消散在鯊魚力士的表皮上，終於有一道陰火能鑽入它的皮膚之下。
然後，張虯道命令著魂什繼續給它射入進數十道陰火。
又過了一段時間，鯊魚力士也不投擲魚人了，綜網也傳來了提示。
「綜網提示：你擊殺了鯊魚力士·安格斯，你獲得了200點殺戮經驗的基礎獎勵。」
「綜網提示：你完成了魚人之海（困難），你獲得了1000點通用經驗和500枚綜網災幣的獎勵。」
依舊是基礎獎勵，然後剩下的什麼也沒有了。
張虯道嘆了口氣，繼續殺戮著海洋裡的魚人。
這些魚人數量很多，他一時半會也殺不乾淨。
他並不指望把所有的魚人都殺完，陰火的效率擺在這裡。
等到又殺了一些魚人，看著經驗條變成了6002/6000後，張虯道選擇了退出這個副本。
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他要換一個殺伐效率更快的方式來殺死這些魚人。
退出副本後，身上的納魂袍上麵沾染的魚人液體和血沫，腳上的砂礫都被清理乾淨。
張虯道坐在床上，看著麵板選擇了升級。
隨著等級從2級變成3級，首先是法力的變化。
上限從12變成了17，這樣看來似乎每級都會增加5點法力上限。
再然後是萬魂幡的變化，畢竟經驗中三分之二的經驗主要是給萬魂幡的。
魂什：5/8（主魂）魂卒：50/80（副魂）
新增了3個魂什名額和30個魂卒的名額，看樣子下一次就魂什的數量就會突破10個，魂卒的數量突破到100個，然後出現新的編製。
「魂佰？」
張虯道說道，然後被自己逗笑了。
「再然後是魂仟，魂萬，魂十萬？簡單直白的命名方式，也方便記憶是吧？」
笑了一下後，他略開了這個話題，畢竟下一次升級就是需要9000點經驗，估計得有一段時間了。
升級帶來的最後一項變化，是一段新的記憶。
關於犬的記憶。
記憶的視角在一頭幼犬的身上。
它從生下來就被拋棄，拋棄在城市的郊區。
飢餓構成了它生活的底色，在最為虛弱的日子裡，一場大雨讓它失溫生病。
但它的命又是極硬的，苦痛並沒有在風霜雨雪中帶走它的性命。
這頭臟黑惡臭的犬失去了它的一隻眼睛，一條後腿，尾巴也斷了一節，傷口流膿。
它被同類撕咬過，被「兩足的怪物」的鞭打過，獨自在荒地裡生存。
再然後，它便老死過去，死在了尋覓食物的路上。
視野從這頭不幸但卻又老死的犬身上挪開，那時候它的屍體還沒有開始腐爛。
一個人，身著黑袍的人注視著它的屍體。
「張虯道」沒有嫌棄地抱起了它的屍體，哪怕蚊蟲從它的屍身落到他的身上，膿包因為磨擦而爆裂炸開汁液濺射在他的黑袍上，惡臭的氣息隨著空氣被他吸入鼻翼。
「張虯道」抱著它的屍體，直到走到了一個圖案中才將它的屍體放下。
「殘缺者不壽，卑賤者不長，孽畜者不久，故而老死最為陽烈，是以極陰而催極陽。」
他說著，將此犬的屍體放入圖案的中間。
以圖案為中心，分列了各物，或是血淋淋的器臟，或是黃金珠寶，或是天生地養的奇花異草，或是印章虎符以示權貴之物。
張虯道破開了它的軀體，將裡麵的內臟換成了器臟，將奇花異草碾碎流出的汁液塗在了它的皮膚上，把黃金熔鑄成一條腿，用珠寶裝飾它空缺的眼眶，將印章纏在它斷裂的尾巴上，把虎符塞入它的嘴中。
最後，張虯道再度抱起了這頭犬，丟入了熊熊烈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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