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聲音堅定，“平時我從未求過你什麼，這一次，我必須去。”
“我若不去，還算什麼武夫！”
楊老頭終於緩緩睜開眼。
那雙眼睛，渾濁卻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沒有看李二，反而斜睨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寧景川，眼神帶著幾分不善。
寧景川被他看得一聳肩，雙手高高舉起，一臉無辜：
“天地良心啊，楊老頭，這事可跟我沒關係，是他自己要來的。”
楊老頭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寧景川放下手，慢悠悠走到一旁，自顧自找了張椅子坐下，語氣隨意：
“不過話說回來，李叔叔這次若是不能出山。”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些躲在背後的勢力，會怎麼想？”
“他們隻會覺得，李二懦弱，楊老頭無能，連自己徒弟的家人被欺負，都不敢出頭。”
“到時候，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敢踩在你們頭上作威作福。”
“反正你楊老頭，也就龜縮在這小小的驪珠洞天，一輩子不敢出去見人。”
話音落下。
“咳咳咳咳——”
楊老頭猛地一陣劇烈咳嗽，仿佛被氣得喘不上氣。
他指著寧景川，手指都在發抖：
“你……他娘的！”
寧景川攤攤手，一臉無辜：
“我隻是實話實說。”
“不願意聽受著。”
楊老頭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火氣，狠狠瞪了寧景川一眼，又看了看跪在地上一臉倔強的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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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揮了揮手，語氣疲憊卻無奈：
“……去吧。”
李二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喜：
“師父！”
他對著寧景川投去一個無比讚賞的眼神。
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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