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日薪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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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樓走廊。
周誠帶上柳青家的門，看了一眼手機。
林若的消息來了。
不是語音，是一段打了很久才發出來的長文字。
“公司最近走了四個策劃，萬成地產的項目你走之後沒人接得住，上個月終止了合同，另外兩個老客戶上周也發了解約函。”
隔了三秒，第二條跟上。
“我不是來訴苦的，有一個新項目，體量很大，需要懂品牌全案的人，公司現在的團隊撐不起來。”
周誠靠在走廊牆上，拇指在屏幕上方懸了兩秒。
萬成地產。
就是他離職前甩出那句“你找別人吧”的項目。
改到第十一稿，甲方反複橫跳，他不伺候了。
現在萬成跑了，還帶走兩家。
當初辭職時他當著全公司的麵說林若“插手四個項目黃了三個”，現在看來，數字還報少了。
周誠打了兩個字：“多大。”
林若回複很快：“當麵說。”
“行，中午十二點，南山小廚。”
發完，鎖屏。
上次就是這家蒼蠅館子。
人均八十。
他喜歡看林若拎著愛馬仕坐在塑料凳上的樣子。
電梯門開。
周誠按了三十二樓，回自己家換了身衣服。
出門前瞥了一眼手機銀行。
餘額：4,215,847元。
今早的A軌十二萬加B軌六十五萬已經到賬。
距離那個一億的目標還差得遠，但錢這種東西，一旦過了某個臨界點，底氣就不再靠數字支撐了。
靠的是花錢時眼睛不眨。
十一點五十五分。
南山小廚的角落位置，周誠已經坐了五分鐘。
麵前一壺毛尖，兩隻白瓷杯。
十二點零三分，林若推門進來。
沒穿西裝。
米色亞麻襯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頭發全放下來。
妝很淡，眼線都沒畫。
周誠掃了一眼。
這是準備好要談事的狀態。上次還端著架子，這回連盔甲都卸了。
林若拉開塑料凳坐下，手機正麵朝下擱在桌上。
“你點。”
周誠把菜單推過去。
林若沒翻。
“酸湯肥牛，剁椒魚頭少辣，乾鍋花菜，一個時蔬。”
上次點過的菜。
一道沒差。
周誠衝老板娘加了個拍黃瓜。
“說吧。”
林若端起杯子，沒喝，攥在手裡轉了半圈。
“江城文旅集團的品牌升級項目，整體預算一千兩百萬，全案策劃加落地執行，周期八個月。
三個子品牌打包招標，下周五開標，目前四家競標。”
周誠眉毛動了一下。
一千兩百萬的全案，在江城廣告圈算中上體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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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林若公司現在的團隊吃下來不難，但吃好不容易。
“文旅集團主動找你們？”
“我拿到了提報機會。”
林若放下杯子，“但策劃端空了，你走之後老張一個人撐了兩個月，上周也遞了辭呈。”
老張。
四十三歲，PPT做得四平八穩，創意爆發力不夠，但勝在穩。
連老張都要走了。
“所以你想讓我回去上班？”
“不是上班。”
林若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目光往旁邊移了不到一秒。
“合作。”
周誠看得清清楚楚。
MBA全優畢業的林若，讓她對一個當麵拍工牌、當眾列舉她管理敗筆的前員工說出“合作”兩個字，中間不知道拉扯了多少回。
“條件呢。”
周誠給她倒茶。
林若接過杯子。
“項目製，你以外部顧問身份進入，負責核心策略和主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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