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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分鐘，她從臥室走出來。
換了一件白色棉質T恤和灰色家居褲，頭發隨意紮在腦後，臉上還帶著剛洗完的水汽。
走路的姿勢比平時慢了半拍，膝蓋似乎有點發軟。
周誠沒說話，把椅子拉開。
柳青坐下來，看到桌上擺好的早餐，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
“好吃嗎？”
“嗯。”
“腿酸不酸？”
柳青的筷子頓了一下。
她抬頭瞪了他一眼，耳朵又紅了。
“吃你的。”
周誠笑了一聲，沒再逗她。
兩個人安靜地吃完早飯。
柳青喝最後一口豆漿的時候，看了周誠一眼，又低下頭。
“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上午在家處理點事，下午可能出去一趟。”
柳青把杯子放下，猶豫了兩秒：“你跟你爸說的……給我爸媽建房子的事，你認真的？”
昨天一天，不是在戰鬥就是在休息的路上，柳青許多話想問，卻都被堵住嘴問不出來。
“說出去的話，什麼時候收回來過？”
柳青看著他，眼底有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張了張嘴，最終隻說了一個字。
“謝。”
周誠伸手，把她嘴角沾的一點豆漿漬擦掉。
“跟我說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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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低頭，手指捏著杯子邊緣，聲音很輕：“那我該說什麼？”
“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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