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沒關係，歪的更好吃。”
沈月低下頭，咬住了下唇。
“還有這張，大三那年冬天，你發燒三十九度五，我翹了兩天課在宿舍陪你，你燒得迷迷糊糊拉著我的手說'你別走，你走了就沒有人管我了'。”
蘇晴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咖啡機的嗡鳴聲淹沒。
“我當時跟你說了什麼，你還記得嗎？”
沈月沒有說話。
“我說，'我哪都不去，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一輩子的那種。'”
咖啡館安靜得隻剩下爵士樂的薩克斯聲。
沈月的肩膀開始微微發抖。
蘇晴把手機放下，語氣依然溫和。
“所以我一直都想問你一個問題。”
她身子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擱在桌麵上，目光直直地鎖在沈月臉上。
“你去天賜酒店0520的那個晚上，你趴在他的床上。”
沈月猛地抬頭。
“你有沒有想過我？”
這句話沒有任何修飾，沒有憤怒，沒有顫抖。
但它的殺傷力比任何一句臟話都大。
沈月的臉在三秒內失去了所有血色。
周誠手裡的冰水杯壁滲出水珠，滴落在桌麵上，他沒有擦。
“我想過。”
沈月的聲音很小，小到像是從喉嚨最深處被擠出來的，“每一秒都在想。”
“那你還是去了。”
“……我去了。”
蘇晴點了點頭，像是在確認一個早已知道答案的事實。
“好。”她說，“那我們來聊聊正事。”
她從包裡拿出手機，劃了幾下，翻到一個頁麵，放在桌麵中間。
周誠偏頭看了一眼。
是蘇晴的微信聊天記錄截圖，對話框的另一端寫著“沈月”。
日期從大三一直排到一周前。
密密麻麻的對話。
沈月的臉徹底白了。
“別怕，我不是來算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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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的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安撫的意味，“我就是想讓你知道，關於你做過的這些事情，我現在全都知道了。”
她用手指點了點屏幕上的某段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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