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晃晃走樁,或快速擊打空中光點,或輾轉騰挪躲避虛影攻擊……神情大多專註,偶爾露出吃力之色。
約莫一盞茶時間,第一批考生完成,光圈光芒收斂,孩子們走出,大多額頭見汗,但眼神明亮,顯然各有收穫。書吏迅速記錄,考官則默默觀察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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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批,序牌尾號‘貳’者,出列!”
……
很快,輪到了第三批。
“第三批,序牌尾號‘叄’者,出列!”
徐閻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出迴廊。與他同批的,竟有周文軒、王家鈞以及另外幾名年紀稍長的考生。
九人站定,書吏指引各自區域。徐閻被引向了標註為“手”的區域。
站定在金色光圈前,徐閻能感受到其中傳來的奇異波動,似有一種力量在牽引、測試著他的雙手。他最後看了一眼其他區域:周文軒走向了“意”區,王家鈞則大步邁入了“力”區。
“入域!” 書吏令下。
徐閻一步踏入金色光圈。
眼前景象驟然變化。他彷彿置身於一間空曠的石室,四壁光滑,唯正對麵牆壁上,有九個大小不一、高低錯落的孔洞,孔洞邊緣閃爍著微光。空中,懸浮著數十枚大小、形狀、重量各異的“虛影石塊”,有些稜角分明,有些圓潤光滑,有些輕若羽毛,有些沉如鐵錠。
一個冰冷而宏大的意念直接傳入他腦海:“手之域。考核‘指掌精準’、‘力道控製’、‘靈活協調’。規則:於一炷香內,以雙手將空中懸浮石,按對應形狀,嵌入牆壁孔洞。嵌入越契合,用時越短,評價越高。石塊觸及孔洞即被吸附,無法更改。開始。”
聲音剛落,空中那些懸浮的石塊便開始了無規律地緩慢飄動。
徐閻眼神一凝。這考驗的不僅僅是眼疾手快,更需要對石塊形狀、重量、軌跡的瞬間判斷,以及雙手力道的精細控製——力道輕了,可能塞不進去或中途掉落;力道重了,可能破壞石塊(虛影)或導緻嵌入過猛影響下一個動作;雙手還需協調配合,可能同時處理多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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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瞬間進入狀態。【觀察法種】鎖定所有石塊的運動軌跡,大腦如精密儀器般計算著最佳取石順序和路徑。【凝神法種】讓心神高度集中,屏蔽一切雜念。而【鴻蒙道體】神通種子蘊含的“肉身掌控”本質,以及【拳法】、【掌法】、【爪法】、【指法】等法種帶來的對手部肌肉、骨骼、筋絡的深刻理解與強化,在此刻轟然“蘇醒”!
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靜靜觀察了兩息,心中已有定計。
動了!
徐閻的身形依舊站在原地,但雙手已然化作兩道殘影!右手五指如鷹隼探爪,精準地扣住一塊稜角分明、正向左側飄移的中型石塊,指尖發力微調,感受其重量與重心;左手則如靈蛇吐信,以掌緣輕拍一塊即將劃過身側的圓形小石,改變其軌跡的同時,手腕翻轉,已將其穩穩托在掌心。
“嗖!”“啪!”
右手石塊被他以巧勁擲出,不偏不倚,正正嵌入牆壁左上角一個與之形狀幾乎完全吻合的菱形孔洞,嚴絲合縫!左手的小圓石則在他指尖輕旋半圈,看準時機,輕輕一送,滑入右下方一個小圓孔,發出輕微的“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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