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它，你就不會濫用權力。忘記它，你就和那些昏官、貪官、酷吏沒有區別了。”
他從案頭又拿起一卷竹簡，比剛才那捲厚得多，繫繩也磨損得更厲害。
“今天是你在這平律縣的最後一天。老夫不給你新案子了。這半天，你自己去刑房，翻閱那些大案、兇案、懸案的卷宗。看看這個縣衙，這些年都審過什麼樣的案子。看看律法在那些案子裡，是怎麼用的。看看權力在那些案子裡，是怎麼行使的。看看那些當官的人，做對了什麼，做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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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竹簡遞給徐閻。
“這是老夫這些年整理的一些案子的目錄。有大案，有兇案，有懸案，也有冤案。有的破了，有的沒破。有的判對了，有的判錯了。有的讓人拍手稱快，有的讓人扼腕嘆息。你去刑房，把這些卷宗調出來，自己看。看完了，老夫再跟你說。”
徐閻接過竹簡，站起身，躬身行禮：“學生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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