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交易。
可沈明瀾既沒去賣靈材的攤位駐足,也沒去看法器,反而徑直拐進一條更隱蔽的小巷。小巷盡頭有個不起眼的攤位,掛著塊褪色的“靈膳速遞”木牌,攤位後的接頭人是個戴青銅麵具的修士,看到沈明瀾,立刻放下手裡的賬本,壓低聲音熱情地打招呼:“靈膳大佬,你可來了!今天的‘定製凝神靈粥’和‘提神包子’一擺出來就賣完了,這是定金,明天還要加訂十份,有個築基期的師兄說吃了你的粥,修鍊時心神穩多了,特意讓我留個長期訂單呢。”
“靈膳大佬?”宴陽藏在巷口的陰影裡,心裡的疑惑像潮水般湧上來,讓他越發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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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沈明瀾點點頭,熟練地從布包裡拿出幾盒包裝精緻的靈膳——食盒是用百年靈竹做的,外麵裹著一層保溫的靈棉,能確保靈膳送到買家手裡還是溫熱的。她把食盒遞給接頭人,又接過對方遞來的一袋靈石,指尖輕輕捏了捏袋子的厚度,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落了滿眶的星光,連聲音都帶著壓抑不住的笑意:“太好了!這袋靈石加上之前攢的,再賣三天,就能湊夠買那個中等丹爐的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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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打開袋子,指尖飛快地數著裡麵的靈石,一塊、兩塊、三塊……數到最後一塊時,還忍不住輕輕拍了拍袋子,小聲嘀咕:“到時候就能試著煉《上古靈膳秘錄》裡的‘靈膳凝丹’了,張阿婆說把靈膳的靈力凝練成丹藥,輔助修鍊的效果能翻兩倍,以後做靈膳也能更省靈材,真是一舉兩得。”說到興奮處,她還踮了踮腳,帷帽下的嘴角高高揚起,連帶著聲音都輕快了幾分。
數完靈石,她小心翼翼地把袋子係好,放進儲物袋裡,又跟接頭人仔細叮囑:“明天的凝神靈粥,記得多放些玉麵菇,築基期的修士需要更醇厚的靈力支撐;提神包子的餡料裡,醒神草可以加半錢,別太多,免得苦了影響口感。”她語速不快,卻條理清晰,顯然對這些靈膳的配比早已爛熟於心。
“放心吧靈膳大佬!都記下來了!”接頭人連連點頭,看著沈明瀾的眼神裡滿是敬佩——畢竟能把靈膳做得既美味可口又靈力醇厚,還能根據不同修為定製專屬靈膳,整個天玄宗也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能人。
沈明瀾滿意地點點頭,背著空布包,腳步輕快地往回走,帷帽下的嘴角始終微微上揚,連走路都帶著點蹦蹦跳跳的弧度,像隻偷吃到蜜糖的小鬆鼠,顯然對即將攢夠錢買丹爐充滿期待,半點沒有宴陽擔心的“被威脅”的怯懦模樣。
宴陽站在巷口的陰影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小巷盡頭,緊繃的肩膀緩緩放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這幾天又是暗中擔憂又是反覆猜測,甚至悄悄跟執法堂相熟的弟子打聽過,有沒有人在黑市脅迫內門弟子做交易,還做好了隨時出手幫沈明瀾解圍的準備。結果呢?這丫頭根本沒遇到什麼危險,就是瞞著所有人來黑市賣自己做的靈膳賺靈石,還在黑市偷偷搞起了“夜間副業”,連“靈膳大佬”的名號都傳開了,倒是讓他白擔了好幾天的心。
他想起之前在竹林裡偶然撞見沈明瀾時,她緊張地把帷帽往下拉,連聲音都刻意壓低,含糊著說“隻是出來散步”的樣子;想起剛才她數靈石時,眼睛亮晶晶的,像得到了心愛糖果的小孩,滿是純粹的歡喜;想起她叮囑接頭人“多放靈菇”時,認真又細緻的模樣——心裡的擔憂瞬間像被風吹散的霧,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哭笑不得的暖意,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驕傲。
這丫頭,不管到哪兒,都忘不了靠自己的手藝“搞小生意”。之前在靈廚峰擺攤賣靈膳賺外快,現在又跑到黑市開起“靈膳外賣”,倒比他想象中更有主意,也更堅韌。不像那些依賴家族資源的內門弟子,她凡事都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地朝著目標努力,這份心性,倒讓他有些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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