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走到楊過麵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錯，有幾分骨氣。"
楊過一愣。
他做好了被罵的準備，沒想到等來的是誇獎。
趙誌敬又轉向楊寧，語氣平和："楊寧，你弟弟根骨不差。你自己的身手也出乎我的意料。看來郭大俠那封信，所言不虛。"
楊寧低頭，做出受寵若驚的模樣："趙師叔謬讚了。"
"不是謬讚。"趙誌敬負手而立，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每個人都聽得清楚，"全真教廣開門路，有教無類。你兄弟二人既然來了，我不會因為你們的出身而另眼相看。"
這句話說得冠冕堂皇。
"出身"兩個字輕輕巧巧地提了一嘴，不重，但在場所有人都聽懂了——他在提醒每一個人，這兄弟倆是楊康的種。
不是明說，是暗釘。
釘完了，還顯得自己大度。
楊寧垂著眼，嘴角沒有任何變化。
這個趙誌敬，比他想象中難纏一點。
"從今日起，你們正式歸入我門下。"趙誌敬繼續說道，"全真武學博大精深，需循序漸進，不可急功近利。我會安排功課，你們照做便是。"
他說到"照做便是"四個字時，目光在楊寧臉上微微停頓了一瞬。
不重，但有分量。
那意思很清楚：我說了算。
"弟子遵命。"楊寧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趙誌敬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吩咐身後一名弟子："去靜室取兩本書來，《全真心法》與《全真口訣》，給他們先打基礎。"
那弟子領命而去。
趙誌敬又看了楊寧一眼，語氣像是隨口一提："對了，你方才那一手功夫——按住陸平用的是什麼路數？"
楊寧抬起頭，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就是下意識抓了一把。街頭打架學的，上不了台麵。"
趙誌敬笑了笑。
不信。但也不追問。
追問隻會顯得自己急切。他有的是時間慢慢看。
"你住的地方——昨日安排的柴房確實委屈了些。"趙誌敬轉了個話題，"回頭讓人給你們收拾一間靜室出來。習武之人，起居也該規整些。"
從柴房升級到靜室。
從冷臉變成溫和。
從打壓變成"栽培"。
一步棋改了方向，所有的子都跟著重新落位。
楊寧看著趙誌敬離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給這個人提了一個等級。
不是蠢貨。
是那種自以為聰明，而且確實不蠢的對手。
這種人，薅起來才有意思。
"叮——檢測到目標'趙誌敬'情緒波動：警惕+62，掌控欲+85，自信+71，深層不安+34。收割成功，獲得情緒值252點。"
連"深層不安"都有。
楊寧低下頭，遮住眼底的笑意。
弟子送來的兩本冊子被楊寧隨手翻了兩頁，然後合上放在桌角。
楊過湊過來看了一眼："這就是全真心法？能練嗎？"
"能。"楊寧說，"不過不急，先吃飯。"
靜室比柴房好了不少，至少有床有桌有窗戶，牆角還擺了一盆清水。趙誌敬做表麵功夫確實到位——如果有人來檢查，挑不出任何毛病。
楊過端著道童送來的飯菜，吃了兩口，皺眉。
"這飯菜……寡淡得跟水一樣。"
"道觀的飯菜本來就清淡。"
"我想吃紅燒肉。"
"忍著。"
楊過悶頭扒飯，含含糊糊地問："哥，那個趙誌敬，到底想乾什麼？昨天給我們住柴房，今天又換靜室。昨天黑臉，今天笑臉。他腦子有病？"
"他腦子好得很。"楊寧放下筷子，"昨天他以為我們是廢物，所以丟柴房隨便打發。今天他發現我們不是廢物，所以換了策略——要把我們放在眼皮子底下，用他的規矩來管。"
"？煩麻更是不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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