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在一條跟趙誌敬對立的船上。
楊寧沒有立刻答應。
"弟子鬥膽問一句。"他說，"師叔為何要收我？"
"因為你有用。"尹誌平直言不諱，"你聰明，有手段，能看穿趙誌敬的把戲。這樣的人，我需要。"
"就這些？"
"就這些。"尹誌平看著他，"我不會跟你說什麼'我欣賞你的資質'、'我看好你的未來'這種虛話。我跟你做交易——你幫我對付趙誌敬，我保你在全真教的安全，教你真正的武學。"
交易。
明明白白的交易。
楊寧喜歡這種方式。
比那些虛情假意的拉攏舒服多了。
"弟子有一個條件。"
"說。"
"我弟弟楊過，也要算在內。"
尹誌平點頭："可以。"
"那弟子答應了。"楊寧拱手，"多謝師叔收留。"
尹誌平嘴角微彎。
"叫師父。"
"……是，師父。"
從尹誌平院裡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楊寧走在回廊裡，腦子裡飛速轉著。
他現在有了兩個身份——明麵上是趙誌敬門下的弟子，暗地裡是尹誌平的徒弟。
兩邊都要應付，兩邊都要經營。
但值得。
趙誌敬那邊，他可以繼續薅情緒值。尹誌平那邊，他可以學到真正的武學，還能借尹誌平的勢力來保護自己和楊過。
一石二鳥。
甚至三鳥、四鳥。
楊寧走回靜室，推門進去。
楊過正蹲在院子裡逗一隻螞蚱。
看見楊寧回來，他立刻跳起來："哥！你回來了！尹師叔跟你說什麼了？"
楊寧看著他，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這小子，從早上到現在，大概一直在擔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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