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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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散去。
楊過從後麵衝上來，一把抓住楊寧的肩膀，壓低聲音喊："哥！你太牛了！趙誌敬那個老陰逼的臉都綠了！不對，是青的！不對，是紫的！"
"小聲點。"
"我已經很小聲了！"楊過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回去說。"楊寧打斷他，"人多眼雜。"
楊過用力點頭，但臉上的興奮怎麼都壓不下去。
兄弟倆轉身往靜室走。
走出幾步，楊寧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
他回頭。
尹誌平站在場邊的老槐樹下，正看著他。
兩人的目光交彙。
尹誌平微微點頭，幅度很小，隻有楊寧能看見。
楊寧也點了點頭。
然後轉身，繼續走。
入夜。
楊寧坐在窗下，打開係統麵板。
【當前情緒值餘額：9,507點】
他看著這個數字，嘴角微微彎起。
九千五百多點。
一天之內，從不到一千五漲到九千五。
這就是當眾打臉的威力。
他掃了一眼商城列表，目光在幾個詞條上劃過——
【先天功·殘篇（第三層）——12,000點】
不夠。
但很快就夠了。
趙誌敬不會善罷甘休。他今天丟了這麼大的臉，一定會想辦法找回場子。
而每一次他找場子，都是楊寧收割情緒值的機會。
楊寧站起身，走到窗前。
月光照在院中那塊裂縫的山石上，銀白一片。
他想起趙誌敬離開時的背影——僵硬、狼狽、像一條被踩斷脊梁的狗。
那個背影讓他想起一句話。
宋德方說的。
竹根絆腳，練劍小心。
趙誌敬的竹根，被他踩斷了。
但趙誌敬不會死心。
他會再埋竹根。
一根，兩根，三根……
埋多少，楊寧就踩斷多少。
直到趙誌敬再也埋不動為止。
楊寧合上窗戶，盤膝坐下，閉目運功。
三股內力在經脈中交融，融合度繼續推進。
四成六。
四成七。
四成八……
終南山的夜，安靜而悠長。
但在這安靜之下，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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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誌敬病了。
消息是第二天早課時傳開的。
"趙師叔昨夜咳血，大夫說是急火攻心，需要靜養半月。"傳話的弟子壓低聲音，但眼神裡藏不住的幸災樂禍，"這半月的訓練，由尹師叔代管。"
練功坪上響起一陣壓抑的嗡嗡聲。
楊過湊到楊寧耳邊："哥，他不會是被你氣出病來的吧？"
"不是我。"楊寧麵不改色，"是他自己想不開。"
"那不還是因為你——"
"閉嘴，站好。"
楊過撇撇嘴，乖乖站直了。
尹誌平走上高台，開始宣布今日安排。他的語氣跟趙誌敬完全不同——沒有那種居高臨下的威壓，更像是在跟弟子們商量事情。
"趙師兄身體不適，這半月由我代管訓練事宜。"他掃了一眼場下，"規矩不變，但我會調整一些內容。從今日起，劍法訓練改用全真正宗版本，以免諸位走了彎路。"
全真正宗版本。
這句話一出，場下的嗡嗡聲更大了。
"正宗版本？那趙師叔之前教的……"
"噓！別亂說！"
"可尹師叔都這麼說了……"
楊寧站在最後一排，嘴角微微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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