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展現SSS悟性 周伯通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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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複歸幽靜，唯有幾片殘葉被周伯通帶起的勁風掃過，在空中打著旋兒落下。
楊寧立在原地，沒有立刻去追，甚至閉上了眼睛。
他識海深處，仿佛有一麵靜謐的水鏡。方才周伯通消失時的步伐、那輕微得近乎消失的草木伏低聲，以及空氣中那一絲極淡的、獨屬於“老頑童”的促織土腥味，都在水鏡中勾勒出一條無形的線。
“找吧，找到算你厲害。”
楊寧自嘲地笑了笑。周伯通看似隨性，實則在試他的根骨。若連人都尋不到，那《空明拳》這種講究“虛實轉化”的絕學，悟性不足者，練上一輩子也是門外漢。
他沒有漫無目的地亂撞，而是蹲下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撚起一抹泥土。
“竹葉帶露，落處卻非正下，而是向左微偏三寸。”楊寧心中默念，“周大哥看似從生位入林，實則每一步都踏在氣流的‘空隙’裡。這便是空明拳的底子嗎？以虛禦實，連風都捕捉不到他的存在。”
若是旁人，此刻定在林中苦尋。但楊寧腦海中那恐怖的SSS級悟性，已將方才周伯通臨走前那個不經意的“轉身”拆解成了三十六種變化的殘影。
他沒往林深處走，反而轉身朝向那看似死路的一處亂石堆。
……
半個時辰後，竹林儘頭，一處飛瀑激蕩。
周伯通正倒掛在一棵歪脖子鬆樹上，手裡擺弄著那隻金箍蛐蛐，嘴裡嘟囔著：“小寧子肯定往那片迷陣裡鑽了，嘿嘿，那兒我撒了癢癢粉，夠他撓三天的……等他哭著喊大哥，我再……”
“大哥，這蛐蛐似乎還沒睡醒，你老這麼晃它，它明天可鬥不贏。”
一個清亮的聲音突兀地從樹底下傳來。
周伯通嚇得“哎呦”一聲，雙腿一鬆，整個人像個肉球似的墜了下來。他在空中一個靈巧的翻身，穩穩紮在地上，眼珠子瞪得滾圓，死死盯著靠在石頭邊、一臉閒適的楊寧。
“你……你怎麼在這兒？”周伯通繞著楊寧轉了三圈，像是在看什麼怪物，“我明明留了三處假路徑，連黃老邪那種聰明鬼不留神都要繞一繞，你小子從哪兒鑽出來的？”
楊寧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我沒找路徑。路徑是人走的，人走了，路就‘實’了。我找的是‘空’。大哥你走過的地方，空氣流速比別處慢了半分，我順著那半分‘慢’，就走過來了。”
周伯通愣住了。
他那雙總是閃爍著頑童光芒的眼睛，第一次露出了幾分凝重，隨即演變成一種狂喜：“好小子！‘順著空處走’……你說得輕巧，這可是空明拳最難悟透的‘虛實經’！你還沒學拳，就已經摸到了拳意？”
他顧不得弄他的蛐蛐了，隨手將籠子往懷裡一揣，右手忽然探出，軟綿綿地拍向楊寧的肩膀：“看好了！這就是第一層——‘空碗盛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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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掌看似無力，卻封死了楊寧所有的退路。掌風襲來，竟帶有一種讓人無處著力的虛無感。
楊寧沒退。
在他眼裡，周伯通這一掌並非一個點，而是一條流動的河。他體內的氣息不自覺地順著這種韻律波動起來。
周伯通本意是想讓楊寧感受一下那種“擊之不中”的挫敗感，誰知掌心剛接觸到楊寧的衣襟，卻見楊寧的身子如同柳絮一般，被這一掌的勁風吹動，生生向後平移了寸許，剛好避開了勁力的核心。
“咦？”周伯通奇道，“你也會‘空明勁’？”
“現學的。”楊寧感受著胸口那一絲遊走的涼意，眼中精芒大盛，“大哥剛才說‘空碗盛飯’，碗若不滿，方能盛飯；人若不實，方能承力。這第一層，修的不是拳頭，而是‘容器’吧？”
周伯通停下了手，像是看神仙一樣看著楊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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