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喂毒趙誌敬，破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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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內的藥味沉得像散不開的陰雲。
趙誌敬半躺著，手裡攥著一截斷掉的佛珠。他沒去那晚的後山，但他派去的鹿清篤回來時，那副魂飛魄散的樣子比見鬼還難看。鹿清篤說，楊寧在井口隻用了九步，就踩熄了折磨全真教百年的“死風”。
“師叔，該換藥了。”
楊寧推門而入，步履極輕，落地無聲。他依舊是那個謙卑、安靜的跟班，垂著眼簾，雙手縮在袖中。那雙修長白皙的手，在SSS級悟性的洗禮下，骨骼與肌肉早已調整到了最完美的受力狀態，甚至連汗毛孔都透著一種通透。
“楊寧，你那晚……到底在井底得了什麼好處？”趙誌敬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貪婪。
楊寧沒有抬頭，隻是走近幾步，將湯藥放在桌上。
“弟子不敢欺瞞，井底沒有寶貝，隻有祖師爺留下的一縷‘殘念’。”楊寧緩緩伸出右手，指尖在藥碗邊緣輕輕一劃。
那動作沒有任何煙火氣，但在趙誌敬眼中，那指尖劃過的軌跡，竟隱隱暗合了全真劍法中最難掌握的“連環七轉”。
“呲——”
一聲極輕的響動，青瓷藥碗上竟憑空多出了一道如發絲般的裂紋，不多一分，不少一寸。藥液順著裂縫滲出，卻由於勁力的精妙束縛，一滴也沒有落在桌上。
趙誌敬的瞳孔劇烈收縮。這不是蠻力，這是對氣勁極致的微操，連掌教馬鈺都不一定能做到的微操。
“師叔教弟子的劍法，弟子每日都在‘苦練’。”楊寧加重了“苦練”二字，聲音溫潤，“隻是弟子發現，若按師叔教的路數，練到深處，氣血會反衝天突穴。弟子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在井底看到了這個……”
他從袖中取出一卷殘破的黃綢，那是他用500情緒值在係統商城兌換的“偽·先天功拓片”。
拓片上的字跡蒼勁，卻透著一股詭異的誘惑。楊寧在其中揉進了一絲從枯井帶出的“死風”真意，隻要看久了，神識便會不由自主地被吸進去。
“師叔見多識廣，求師叔指點迷津。”楊寧躬身，雙手捧上黃綢，姿態低到了塵埃裡。
【叮！檢測到趙誌敬產生“由於自我渺小而產生的極度貪婪、由於差距過大而產生的恐懼”情緒，情緒值+3000！】
趙誌敬死死盯著那卷黃綢，連楊寧什麼時候退出的房間都不知道。他那雙乾枯的手，顫抖著摸向綢緞，像是在摸索自己的命。
他不知道，這卷“功法”是他走向深淵的通行證。楊寧這一手，名為“喂毒”。
山門下的青石階上，月光如銀。
王處一立在鬆樹下，背後的古鬆劍在夜色中透著清冷。他是聽了趙誌敬那幾個弟子的密報趕來的。一個資質平庸的少年，突然在禁地展現出神跡，這在森嚴的全真教，不是佳話，是異端。
楊寧帶著楊過緩步走來，在王處一五步外停住，行了一個標準的弟子禮。
“楊寧，你可知罪？”王處一開口，聲如洪鐘，震得楊過一陣耳鳴。
“弟子不知何罪之有。”楊寧抬頭，目光清澈，不見半分波瀾。
王處一冷哼一聲，長袖猛地一甩。一股正陽真氣化作無形的大手，帶著排山倒海之勢直撲楊寧胸口。他這一招用了五成力，存了試探之心，更存了壓製之意。
楊過驚呼一聲，正要跨步，卻發現楊寧動都沒動。
在楊寧的識海中，那一股奔湧而來的真氣被SSS級悟性瞬間拆解成了無數細小的流動線條。哪裡是虛，哪裡是實，哪裡是銜接處的斷點，一目了然。
他隻是輕輕側了側身，肩膀以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顫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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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狂暴的真氣擦著楊寧的道袍飛過，撞在後方的山壁上，激起一片碎石。而楊寧腳下的草葉，竟連晃都沒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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