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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晚楹摸了摸丹雀的腦袋，又喂了點穀子給它。
趁它進食的時候，她取下綁在丹雀腿上的小箋，展開。
上麵用極其精煉的語言寫著五個字——
【棘手，得加錢。】
樓晚楹的呼吸都放輕了。
她將這小箋翻來覆去看了又看，沒有找到其他的信息。
沉思半晌，她忽然笑了。
既然棘手，就說明事情有進展，且這個進展不小。
越棘手，風險越高，收獲自然就越大。
她取了筆，同樣精煉地在那小箋的背麵寫下——
【妥，應查儘查。】
將小箋輕輕綁回丹雀的腿上，等它吃飽後，再尋個無人處將它放飛。
做完這些，樓晚楹回屋，將在兩忘居當差的侍女奴仆們都叫了進來。
她的目光靜靜地從這四人的身上掃過。
“你們有什麼話要問我的嗎？”
四人皆低著頭，不敢言語。
早在樓晚楹還沒回來之前，徐雲霽就發過話，以後在徐府不準提起絮冬這個名字。
可最近從三姑娘閣裡傳出來的閒話越來越難聽，眾人就是想不知道都難。
“絮冬……”
樓晚楹頓了頓，默不作聲地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同我一起去的小化山，但她沒能回來。”
她平靜地扔下一顆炸彈：“她是被人害死了。”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身形一抖，知秋猛地抬起了頭，眼裡蘊著淚。
絮冬姐姐一向對她很好。
樓晚楹仔細觀察著他們的目光，繼續道：“繼續留在我身邊的人，也許會有危險，你們若想離開，我絕不攔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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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了許久，沒有一個人提出離開。
知秋率先走出一步，朝她一拜，“婢子願留在夫人身邊，儘綿薄之力。”
剩下的三個人——紅葉、廣青、廣白。
俱都原地跪下，朝前拜道：“婢子/小人願留在夫人身邊，儘綿薄之力。”
“好，”樓晚楹上前，挨個將他們扶起，鄭重說道：“我樓晚楹發誓，絕不會虧待你們，我會儘全力護住你們。”
在徐雲霽納妾的第二天，兩忘居就已走了一批人了。
留下的這四人，都是受過樓晚楹恩惠的人，聽了這話，未免動容。
“謝夫人。”
樓晚楹朝他們笑笑，留下了紅葉與廣青。
“我在京都中尚有三間藥房，缺個總管理事的人，你二人可願意試任？”
兩人自然沒有不答應的理由。
紅葉做事麻利，廣青機靈聰慧，二人都有著積極進步的心。
困在小院中，屬實是有些可惜了。
當然更重要的是，樓晚楹今後在府外，不能沒有替她辦事的人。
當晚，樓晚楹再次光臨暗市。
胡娘妖妖嬌嬌地迎上來，“喲，美人財主，好久不見呢。”
樓晚楹有幾分疑惑，“你怎麼知道是我？”
她這次換了不同的麵具，也沒有佩戴與上次一樣的香囊。
胡娘的一雙風情眼往她的鞋麵上掃過，笑道：“美人財主走起路來如風擺柳，細塵不揚，這般步姿，奴家可羨慕了好久呢。”
樓晚楹心中暗驚，都過了這麼久，這位掌櫃的竟能靠步姿認出她，當真厲害。
她沒再與她寒暄，直接道：“胡掌櫃，我想雇人，需要武藝高強些的，能護我周全。”
“好嘞，您且等著。”
不多時，五位姑娘在她麵前一字排開。
樓晚楹的目光從五人身上一一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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