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很舊。牆角的黑板是前任住戶留下的,邊角有些開裂,但勉強能用。黑板已經被寫滿了一半。
煤油燈掛在黑板旁邊的釘子上,光線在那些公式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您什麼時候醒的?」夏亞問。
愛因斯坦沒有抬頭。他蹲在黑板的另一側,正在用一塊舊抹布擦掉一片字跡,然後又重新往上寫。鉛筆別在耳朵上,手指上沾著粉筆灰。
「你成功了?」愛因斯坦問,目光仍落在黑板上。
夏亞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
「刻畫了一個。」他說,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能量釋放與轉化」。您成功了嗎?」
「我冥想了一陣就退出來了。」
「退出來?」夏亞仔細地琢磨著這句話。
正常魔法師冥想的時候都是冥想到精神力耗盡才會退出,但這聽著像是他主動退出一樣。
愛因斯坦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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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要是記住了那些符文的圖形幾何結構。」他說,「你有沒發覺那些符文在某種意義上是可計算的?」
他轉過頭來,灰藍色的眼睛裡沒有疲倦,隻有一種沉靜的、幾乎可以稱得上「飢餓」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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