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擺你八級工的譜？反手鎮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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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星軋鋼廠，京城數一數二的萬人大廠。
清晨，廠區大門外人頭攢動，穿著藍色工裝的工人們推著自行車，彙成一股洪流湧入廠區。
江衛國換上了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軍裝，沒戴軍銜，推著一輛嶄新的二八大杠，混在人群中。這自行車是他昨晚用係統抽到的工業券和錢去供銷社提的。
剛到大門保衛科崗亭，一個斜叼著煙、戴著紅袖標的保衛乾事攔住了他。
“哎哎哎，乾嘛的？哪個車間的？麵生啊，工作證拿出來！”乾事上下打量著江衛國，眼神輕蔑，手裡的大頭棒敲著鐵柵欄。
江衛國停下車，沒拿工作證，直接從懷裡掏出那份紅頭文件，遞了過去。
乾事不耐煩地接過來，掃了一眼，手一抖，煙頭掉在了鞋麵上。
燙得他一哆嗦，卻連腳都不敢抬。
“江……江處長！”乾事倒吸一口涼氣，猛地挺直腰板，結結巴巴地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
江衛國收回文件，語氣平淡：“保衛處在哪？”
“辦公樓一樓，最東頭那幾間就是！處長，我給您帶路！”乾事點頭哈腰，哪還有剛才的囂張氣焰。
“不用了，站好你的崗。”江衛國跨上自行車，蹬進了廠區。
保衛處辦公室。
屋裡烏煙瘴氣，幾個保衛乾事正圍在一張辦公桌前打撲克，桌上散落著毛票。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漢子光著膀子，把手裡的牌重重摔在桌上。
“王炸！給錢給錢！”光頭大笑。
門被推開，江衛國走了進來。
屋裡的聲音戛然而止。幾個乾事轉頭看向這個穿著舊軍裝的生麵孔。
“找誰啊？走錯門了吧，這兒是保衛處！”光頭斜著眼，抓起桌上的茶缸喝了一口。
江衛國走到屋中央，環視一圈，目光落在牆上的值班表上。
“你叫趙猛？”江衛國看向光頭，念出了值班表上的名字。
“爺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保衛處一科科長趙猛。你哪根蔥？”趙猛站起身，一米八幾的大個子，比江衛國還壯一圈，壓迫感十足。
江衛國把紅頭文件拍在桌上，震得茶缸裡的水濺了出來。
“江衛國。新來的保衛處副處長。”
屋裡靜了三秒。
隨後，幾個乾事麵麵相覷。趙猛愣了一下，接著嗤笑一聲，拿起文件抖了抖。
“喲，還真是上麵派來的副處長。兄弟們，來大官了啊。”趙猛語氣裡透著陰陽怪氣，“江處長，咱們保衛處正處長空缺，平時都是我帶著兄弟們乾活。你這細皮嫩肉的，怕是沒見過血吧？這軋鋼廠的盲流和偷鋼材的賊可不少，要是嚇尿了褲子，可別怪兄弟們沒提醒你。”
保衛處曆來是憑拳頭說話的地方。一個空降的毛頭小子，想騎在他們頭上拉屎，趙猛第一個不服。
江衛國沒說話，解開舊軍裝的領扣，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露出裡麵貼身的白色跨欄背心。
背心下，塊塊肌肉如同花崗岩般隆起，更駭人的是，他的雙臂和脖頸處，遍布著交錯的傷疤。那是槍傷、彈片擦傷和刀傷留下的印記。
屋裡的溫度似乎瞬間降了冰點。
趙猛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江衛國走到趙猛麵前，距離不到半米。
“我不喜歡廢話。”江衛國盯著他的眼睛，“保衛處，誰拳頭大，聽誰的，對吧？”
趙猛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挺起胸膛：“是又怎麼樣！”
“砰！”
趙猛話音未落，江衛國一拳砸在他的腹部。
這一拳速度太快，趙猛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隻覺得五臟六腑仿佛被重錘擊中，整個人像煮熟的蝦米一樣弓成了一團，雙膝一軟，重重跪在地上。
“嘔——”趙猛張大嘴巴，乾嘔出聲，連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其餘幾個乾事嚇得紛紛後退，手摸向腰間的警棍。
江衛國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冷眼看著地上的趙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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