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尊師重孝的賈東旭？統統出賣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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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冷冽。
手電筒的光柱死死釘在孫大勇和賈東旭臉上。
江衛國走近。
孫大勇下意識去摸腰間的警棍。
“砰！”江衛國抬腿一腳，正中孫大勇胸口。孫大勇倒飛出去兩米，砸在雜草堆裡，捂著胸口猛咳。
賈東旭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裡的鈔票散落一地，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騷臭味彌漫開來。
“趙猛，上銬子。”江衛國收起槍，語氣平淡。
趙猛掏出手銬，三兩步衝上去，先把孫大勇反剪雙手銬死，又轉身去銬賈東旭。
“別抓我！我是被逼的！都是我師傅讓我乾的！”賈東旭鼻涕眼淚齊流，抱著趙猛的腿哀嚎。
叮！檢測到賈東旭產生極度恐慌，苦難值+500。
江衛國走到麻袋前，解開繩口。裡麵全是上好的黃銅邊角料和特種鋼材零件。
“孫副科長。”江衛國蹲下身，看著地上的孫大勇，“大手筆啊。這批貨，黑市上能賣兩百塊吧。”
孫大勇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咬牙切齒：“江衛國，你別太囂張。我是李副廠長提拔的人，你動我，就是打李副廠長的臉！”
“李懷德？”江衛國笑了。他站起身，軍靴踩在孫大勇的臉上，一點點用力，“李懷德讓我查內鬼，你猜，他知不知道內鬼是你？”
孫大勇瞳孔猛縮，臉頰被鞋底碾壓得變形，發出一陣變調的嘶吼。
“帶回保衛處。連夜審。”江衛國挪開腳。
保衛處審訊室。
一盞白熾燈吊在頭頂，昏黃的光線打在鐵椅子上。
賈東旭和孫大勇被分開關押。
江衛國坐在賈東旭對麵，桌上放著那卷鈔票和幾塊特種鋼材。
“江處長，江爺爺！我全招！您別把我送公安局，我家裡還有老娘要養啊！”賈東旭抖得像個篩子。
“說。”江衛國點燃一根中華，吐出青煙。
“是我師傅！易中海！”賈東旭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他負責在車間把好零件鑒定成廢品，然後讓我趁下班裝進麻袋，藏在垃圾車裡。孫大勇負責把垃圾車開到後牆，晚上再讓我從狗洞鑽出去交接。賣的錢，易中海拿六成，孫大勇拿三成，我隻拿一成辛苦費！”
“賬本在哪？”
“在……在我師傅家床底下的暗格裡！他每一筆都記著呢，說是為了以後防著孫大勇黑吃黑！”
江衛國按滅煙頭。
易中海，你這八級工的皮，今天算是扒到頭了。
叮！獲得關鍵物證線索，苦難值+300。
隔壁審訊室。
趙猛正在審孫大勇。孫大勇嘴硬，死活不開口，一口咬定是賈東旭栽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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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衛國推門進去。
“處長，這小子屬茅坑石頭的。”趙猛擦了把汗。
江衛國走到孫大勇麵前，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孫大勇，你覺得李懷德會保你？”江衛國語氣平靜，“你背著他在後勤倉庫撈錢，一個月少說幾百塊。李懷德貪，但他不傻。他要是知道你把他當猴耍，你覺得他會怎麼弄死你？”
孫大勇臉色變了。
“我給你指條明路。”江衛國手指敲擊桌麵，“把這批貨的買家供出來。這事，就止步於你和易中海。買家是誰，我不關心，但我需要這個名字。”
孫大勇沉默良久，頹然低下頭：“是……城東廢品收購站的王麻子。他是楊廠長小舅子的拜把子兄弟。”
江衛國笑了。
線串起來了。
易中海出貨，孫大勇運輸，楊廠長的小舅子銷贓。李懷德被蒙在鼓裡，或者察覺到了但苦於沒有證據，於是借江衛國這把刀來破局。
“趙猛，讓他簽字畫押。”江衛國站起身。
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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