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越來越有趣了，老聾子到底在謀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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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衛國接過報紙包，手指隔著紙捏了捏，是兩條煙的輪廓。他看著許大茂那張透著討好的長臉。
“南鑼鼓巷87號，王麻子。”江衛國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孫大勇銷贓的下家就是王麻子。楊廠長的小舅子。
聾老太太半夜派人去那裡。
“看清翻牆出去的是誰了沒？”江衛國問。
許大茂湊近半步，壓低聲音：“天太黑，沒看清臉。但這人身手利索，絕不是院裡的人。老太太屋裡平時連個外人都不進，這半夜三更的出來個人，準沒憋好屁。”
許大茂搓著手，眼睛往江衛國屋裡瞟：“江哥，您看我這情報……”
“煙我收了。”江衛國把報紙包隨手扔在桌上，“回去睡覺。以後後院有什麼動靜，隨時來報。”
許大茂沒聽到關於轉正名額的承諾，有些不甘心，但看著江衛國冷厲的眼神，咽了口唾沫，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
門重新關上。江衛國坐回太師椅，點燃一根中華。
聾老太太跟楊廠長夫人是親戚，王麻子是楊廠長小舅子。這三個人連成了一條線。孫大勇和易中海偷出的鋼材，經過王麻子的手變現。聾老太太在這個利益鏈裡，絕不隻是一個被供養的孤寡老人。
江衛國吐出一口煙圈。四合院的水，比表麵上看著深。
次日清晨。
江衛國推開正房的門。
院子裡的青石板地麵被水潑過，掃得一塵不染。連牆角的青苔都鏟乾淨了。
閻解成拿著一把禿了半邊的大掃帚，正呼哧呼哧地掃著中院通往前院的門檻。滿頭大汗，眼底全是紅血絲。顯然起得極早。
閻埠貴站在自家門口，手裡端著個搪瓷缸，裝模作樣地喝水，眼睛死死盯著江衛國的方向。
“江處長，早啊！”劉海中從後院擠過來，手裡提著兩瓶汾酒，臉上堆滿油膩的笑，“這酒放了兩年，正宗的汾酒。您嘗嘗。”
江衛國站在台階上，沒接酒，也沒看閻解成。
他的目光落在中院的水槽邊。
秦淮茹蹲在那裡，麵前放著一個大木盆，裡麵泡著江衛國昨晚換下來的幾件臟衣服。她低著頭，雙手用力搓洗。周圍路過的鄰居紛紛側目，竊竊私語。
賈張氏坐在自家屋門口，死死盯著秦淮茹的背影，嘴裡不停地咒罵，卻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叮！檢測到秦淮茹產生極度屈辱與疲憊，苦難值+300！
叮！檢測到賈張氏產生極度怨恨與無力，苦難值+400！
叮！檢測到劉海中產生焦慮與期盼，苦難值+100！
江衛國聽著腦海裡的提示音，走下台階。
“二大爺，酒拿回去。”江衛國開口，“我不喝別人的酒。院子掃得不錯，繼續保持。”
他推過自行車，跨上去，直接出了院門。
劉海中提著酒僵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閻埠貴在後麵暗自得意，衝閻解成使了個眼色，讓他接著掃。
紅星軋鋼廠，保衛處。
江衛國走進辦公室，把武裝帶解下掛在衣帽架上。
趙猛敲門進來，站得筆直：“處長，您交代的三個退伍兵名額，人已經招來了。都是參加過實戰的好手，底子絕對乾淨。”
“把孫大勇手底下的那幾個人，全部調去守大門。這三個新人，直接進一科，跟著你。”江衛國坐下，翻開桌上的值班記錄，“另外，挑兩個機靈的，換上便裝，去南鑼鼓巷87號院外頭給我蹲著。24小時輪班，記住，連進去一隻蒼蠅都給我記下來。”
趙猛神色一肅：“處長，那可是……”
“執行命令。”江衛國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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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趙猛敬了個禮，轉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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