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板上，聾老太太的情緒波動正在劇烈跳動。
叮！檢測到聾老太太產生深層怨恨、自我辯護與恐懼交織情緒，苦難值+800！
“所以你覺得你吃江家的，拿江家的，賣江家的，都是理所當然？”
“我沒花過江家一分現錢。”
“你吃傻柱的，用賈家的，住我的房子，七年不交一分錢租金。”江衛國站起來，“這不叫花錢，這叫吸血。”
他走到床邊，蹲下身，伸手摸向床板下方。
聾老太太的身體猛地僵住。
“你——”
江衛國的手指摸到了一塊鬆動的地磚。
他用力一按一推，磚麵發出輕微的嘎吱聲，露出一個暗黑的洞口。地窖的入口。
聾老太太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地契已經拿走了，暗格裡還有一樣東西。”江衛國蹲在洞口邊，回頭看著她，“你沒讓鬼手劉一起拿走，說明你還想留一手。”
他從腰間解下手電筒，光柱刺進黑暗的地窖。
“我自己下去看看，我爺爺到底給我留了什麼。”
江衛國側身鑽進洞口。
聾老太太坐在上麵，嘴唇開始發抖。
拐杖在地麵上戳了一下。又一下。
院子外麵，所有偷聽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黑暗的地窖裡，手電筒的光落在角落的一麵磚牆上。江衛國伸手敲了敲——空心的。
他用力摳開兩塊活磚，手探了進去。
指尖觸到了冰涼的金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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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東西拽出來。
手電筒照亮了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盒子。份量極重。
江衛國打開盒蓋。
手電筒的光讓他眯了一下眼。
盒子裡整整齊齊碼著兩層小黃魚——十根金條。
每根二兩。
金條下麵壓著一張折好的紙。他展開。
是爺爺的筆跡，隻有一句話：
“此乃江家最後的棺材本。若有朝一日衛國不在軍中，憑此可東山再起。”
江衛國把紙條攥在手裡，閉了一瞬眼睛。
老爺子，你孫子回來了。
他爬出地窖，鐵盒子夾在腋下。
聾老太太盯著那個鐵盒子，眼睛裡的光一點一點熄滅了。
“你現在有兩條路。”江衛國站直身體，居高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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