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聾老太太，你欠江家的，該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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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擦亮，江衛國就醒了。
他沒急著出門。先把三張地契和牛皮冊子鎖進八仙桌的抽屜裡，鑰匙貼身揣好，然後打開係統麵板掃了一眼。
苦難值餘額：12600。
空間二級容量：已滿載。
隱藏任務【江家複興】：進行中。
夠用了。
他推開正房的門，站在台階上。
院子裡靜得出奇。閻解成的掃帚靠在牆根，人不在。劉海中家的門關著，裡頭隱約傳來二大媽磨刀的聲音。秦淮茹蹲在水槽邊洗衣服，看見他出來，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又低下頭繼續搓。
江衛國沒看她。
他的目光越過中院的月亮門，直直落在後院的方向。
聾老太太的屋門緊閉。
江衛國邁步往後院走。
腳步聲在青石板上響得清脆，整個院子的空氣都跟著繃緊了。秦淮茹停下手，偷偷抬眼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又飛快低下頭。
閻埠貴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家門口，端著搪瓷缸子，眼睛追著江衛國的方向。
後院。
聾老太太的門前，傻柱正坐在小馬紮上削土豆皮。
聽到腳步聲，傻柱抬頭，看清來人後臉色立刻變了。他上次被江衛國一腳踹翻的肋骨還隱隱作痛，下意識站起來擋在門口。
“乾嘛？這是奶奶住的地方，你來——”
“讓開。”
兩個字。
傻柱的嗓子眼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他盯著江衛國腰間的槍套，腿肚子開始發酸。
“我說讓開。”江衛國沒提高聲音，隻是往前走了一步。
傻柱咬著牙往旁邊挪了半步。他想硬氣，但上次被廢掉胳膊的記憶太深了。
江衛國伸手推門。
門從裡麵栓著。
“砰！”
一腳。
木門栓直接崩斷，兩扇門重重彈開，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整個院子都聽見了。
屋裡光線昏暗，窗簾拉得死緊。聾老太太坐在床沿上，背靠著牆，雙手疊放在拐杖頭上。
她沒動，也沒說話。
但江衛國注意到一個細節——她的鞋是穿好的。衣服也整整齊齊。
一夜沒睡。
“聶淑雲。”
江衛國叫的不是“聾老太太”，也不是“老聾子”。
他叫的是名字。
聾老太太的手指在拐杖頭上停了一瞬。
這個名字，院子裡沒有任何人知道。連傻柱都不知道。
“你爺爺教你的？”聾老太太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但吐字極清晰。
一點都不聾。
傻柱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從緊張變成了茫然。奶奶……聽得見？
“鬼手劉昨晚沒回來吧。”江衛國不答反問，從懷裡掏出那本牛皮冊子，在聾老太太麵前翻開，“九三號、九一號的地契，我已經拿回來了。”
聾老太太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隻有一下。
隨即她恢複了平靜，甚至嘴角彎了彎，像是早有預料。
“拿回來了好。本來就是你江家的東西。”
“本來就是我江家的東西。”江衛國重複了這句話，聲音冷下來，“那你為什麼要把它賣給王麻子？八百塊？你把我江家兩個院子賣八百塊？”
後院的動靜傳到了中院。閻埠貴端著搪瓷缸子湊到月亮門邊上，劉海中也探出腦袋。秦淮茹乾脆站了起來，濕著手就往後院方向走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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