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屋子漏雨，孩子晚上睡覺老咳嗽。後院打掃出來的屋子，能不能……”
“那間屋子，已經有主了。”江衛國打斷她，“你們賈家的房租，下個月記得交。逾期不交，搬走。”
秦淮茹站在原地，手指攥著衣角，指關節泛白。
“知道了，江處長。”
她轉身走開。背影看著柔弱無骨，但江衛國注意到，她拐進賈家那扇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正房的方向。
那一眼裡，沒有委屈。
是盤算。
叮！檢測到秦淮茹產生隱忍與算計情緒，苦難值+100。
江衛國嗤笑一聲，關上門。
晚上八點。
院子裡徹底安靜下來。
江衛國坐在桌前，就著煤油燈翻看楊振華那本賬冊。
賬目的最後一頁，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
“四九年二月，最後一批貨經九十一號院地窖中轉。收，聶氏。”
聶氏。
聾老太太本名聶淑雲。
江衛國合上賬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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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號院。他家第三處祖產。當年被登記為“無主房產”，原來不是巧合，而是聾老太太夥同黑市把它當成了洗錢的中轉站，故意抹掉了產權記錄。
就在這時，院門傳來一陣動靜。
趙猛的聲音從前院傳來：“處長！所裡劉振國劉所長來了，說有急事找您！還帶了封信！”
江衛國起身開門。
劉振國站在月光下，表情嚴肅。他身後跟著一個穿軍裝的通訊員。
“衛國同誌，兩件事。”劉振國壓低聲音，“第一，聶淑雲在所裡交代了。91號院地窖裡，她埋了東西。她說那是她的保命符，誰也別想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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