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抓住尾巴！眾禽的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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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振國走後，江衛國讓趙猛把那六根金條帶回所裡登記。自己則用油布把電台部件重新包好，裝進一個不起眼的麻袋。
“處長，這玩意兒……”趙猛看著麻袋，咽了口唾沫。他當過兵，自然知道這東西的分量。
“爛在肚子裡。”江衛國拎起麻袋，“今天的事，誰問都說隻挖出了金條。聽懂沒有？”
趙猛立正：“明白！”
江衛國沒有回軋鋼廠，而是直接去了一趟總參二部在北區的秘密聯絡點。
接待他的是個穿中山裝的中年人，看到電台和那張頻率記錄單，臉色瞬間凝重。
“同誌，你立大功了。”中年人握住江衛國的手，“青雀的尾巴，我們找了九年。”
“尾巴還在動。”江衛國抽出手，“三天前剛發過報。人應該就在南鑼鼓巷附近，甚至就在軋鋼廠。”
“我們需要時間破譯這份頻率記錄。”中年人說，“在此期間，不要打草驚蛇。”
“我心裡有數。”
中午十一點，江衛國回到95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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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跨進前院門檻，就聽見中院傳來一陣吵嚷聲。
“這房子憑什麼是他江衛國一個人的？以前咱們院可是共產的！”這是賈張氏那破鑼般的嗓音。
江衛國腳步一頓，開啟了係統雷達。
升級到LV2的雷達，感知範圍擴大到了1000米。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整個四合院的三維熱源分布。
中院水池邊圍了四五個人。賈張氏坐在地上拍大腿，易中海端著個搪瓷茶缸站在旁邊，眉頭皺成個“川”字。
秦淮茹站在易中海身後，低著頭抹眼淚。
賈東旭就看著自己老媽撒潑和媳婦掉眼淚無動於衷，反倒是滿臉不服的附和道。
“老嫂子，你先起來。”易中海打著官腔，“衛國同誌有地契，這是政府承認的。但咱們院有咱們院的規矩，他一個人占那麼多房子，確實不符合咱們工人階級互幫互助的精神。”
“就是！”劉海中挺著肚子湊過來，“楊廠長雖然進去了，但廠裡還沒發話呢。他江衛國一個保衛處副處長，還能把咱們全院趕大街上去？”
江衛國冷笑一聲，邁步走進中院。
原本吵鬨的院子瞬間安靜。賈張氏的嚎叫卡在嗓子眼，像被捏住脖子的鴨子。
“一大爺，二大爺。”江衛國目光掃過兩人，“開會呢？”
易中海乾咳一聲：“衛國啊，剛執行完任務回來？大家夥兒正商量著，你這後院空著也是空著，賈家現在實在困難，棒梗又大了……”
“易中海。”江衛國打斷他，“你是不是覺得，聾老太太進去了，楊廠長倒了，你這管事一大爺的架子還能端得住？”
易中海臉色一變：“你這叫什麼話？我是街道辦指派的！”
“街道辦指派你調節鄰裡糾紛，沒指派你慷他人之慨。”江衛國走上前，逼視著易中海，“我的房子，我就是拿來養狗，也輪不到你來安排。”
“你！”易中海氣得手抖。
“還有你，賈張氏。”江衛國轉頭看向地上裝死的老太婆，“下個月房租準備好了嗎？沒錢就滾回鄉下。”
賈張氏一骨碌爬起來，躲到秦淮茹背後，連個屁都不敢放。
江衛國懶得理這群跳梁小醜。他的雷達一直開著。
就在剛才，他注意到後院有個熱源動了一下。
那個位置，是聾老太太以前住的屋子。
聾老太太已經被抓，屋子昨天就被趙猛帶人貼了封條。誰在裡麵？
江衛國不動聲色地穿過中院，走向後院。
穿過月亮門的瞬間，他拔出了腰間的54式手槍，順手上了膛。
哢噠。
子彈上膛的聲音在午後的院子裡格外清脆。身後的易中海等人全僵住了。
江衛國貼著牆根，悄無聲息地靠近聾老太太的屋子。
門上的封條斷了。
屋裡傳來極輕的翻找聲。
江衛國猛地踹開門，槍口直指屋內：“別動！”
屋裡光線昏暗，一個人影正蹲在殘破的床底，手裡拿著一塊撬開的青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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